第五章 忘却的代价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窗外的天已经亮了，刺眼的阳光晃得他眼睛发疼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。“妈的，又干了什么见鬼的事儿？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零零碎碎地浮现出来。 昨晚的记忆有点乱，好像是一群人围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争吵，然后他就被人推进了某个地下实验室。再后来，似乎听到了什么爆炸声，接着就晕过去了。这算什么？又去参加什么极限挑战？还是搞什么非法实验？ 林凡下床，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他拉开窗帘，外面的世界依旧车水马龙，什么都没变。只是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，让他心里直发毛。 “妈的，真够悬的。”林凡嘀咕着，走进浴室洗了个脸。镜子里的他，脸色苍白，眼窝深陷，明显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。不过，最让他在意的是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不一样了。 他随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，突然愣住了。这里的皮肤摸上去有种奇异的光滑感，仿佛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薄膜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仔细观察了一下，发现这感觉没错，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年轻了。 “这玩意儿是永生药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昨晚那个黑乎乎的东西，似乎被叫做“永生药”。如果真是这么回事，那他现在是不是……死不了了？ 这个念头让林凡心里一阵兴奋，但又伴随着莫名的恐惧。永生，听起来很酷，但真的能接受吗？林凡摇了摇头，试图把这诡异的念头甩开。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状况，找到昨晚那群人，问问清楚。 他拿出手机，翻找着昨晚的那堆聊天记录。果然，在某个加密群组里，他发现了几个相关的线索。其中一个备注为“老 K”的人似乎是这个计划的领导者。 林凡立刻加了老 K 的联系方式，不一会儿，对方就通过了请求。“早上好，林凡。昨晚的事，别太担心，我们只是做了点小实验。”老 K 的回复简洁明了，没有丝毫犹豫。 林凡心里一惊，这么快就联系上了？他赶紧回复：“昨晚到底怎么回事？我好像失忆了。”老 K 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，反而问他：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