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轮回的真相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窗外的天已经亮了，刺眼的阳光晃得他眼睛发疼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。“妈的，又干了什么见鬼的事儿？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零零碎碎地浮现出来。 昨晚的记忆是一片模糊，似乎是某种仪式，一群人围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，口中念念有词。他还记得自己好像举着什么东西，对着那玩意儿磕头。当时他脑袋一懵，就晕过去了。 林凡披上衣服，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，眼神迷茫，脸上带着几道划痕，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厨房，给自己煮了碗面。 面刚好吃到嘴里，突然，客厅的电话响了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走过去接起电话。 “喂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开口。 “林凡，你个混蛋！昨晚是怎么回事？！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。 林凡心里一惊，昨晚的事他记得很模糊，怎么就能被人家说得这么具体？他愣了一秒，然后急忙解释：“我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！我是被他们迷晕了，才……” “废话！”电话那头的人没耐心听他解释，“你马上过来一趟，我有点事要告诉你！” 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对方是谁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但直觉告诉他，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。 他匆匆吃完面，背上包就出了门。路上，他一直在回想昨晚的事情。他努力回忆，但记忆就像被水洗过一样，模糊不清。 到了目的地，是一座老宅。林凡敲了敲门，门很快就开了。 “林凡，你来了。”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，看起来有些憔悴。 “你是……”林凡有些疑惑。 “我是李叔。”男人笑了笑，“别紧张，我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。” 林凡松了口气，然后问道：“那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 李叔叹了口气，然后说道：“我们找到了一种永生的方法，但需要献祭。” 林凡心里一惊：“献祭？献祭什么？” 李叔摇了摇头：“不告诉你。你只需要知道，你昨晚已经死了，但又活了过来。” 林凡顿时明白了，昨晚的仪式是为了让他永生。他心里既兴奋又害怕。兴奋的是自己获得了永生，害怕的是这种永生并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