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永远的轮回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窗外的天已经亮了，刺眼的阳光晃得他眼睛发疼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。“妈的，又干了什么见鬼的事儿？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零零碎碎地浮现出来。 昨晚的记忆像是一团乱麻，他好像参加了一个什么聚会，有很多人，有很多声音，还有酒精的味道。他记得自己喝了不少酒，然后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，还惹了点麻烦。具体细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，头痛欲裂。 “操，别想了，想不通的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从床上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但疲惫的脸，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，嘴唇也有些发白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感觉很陌生，又很熟悉。 “对了，昨晚好像有人给我发了条消息，说有个地方可以搞到‘特别’的东西。”林凡喃喃自语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，点开消息。果然，是一条加密消息，内容很简单：“今晚子时，城西废弃工厂，不见不散。” 林凡皱了皱眉，子时？废弃工厂？这谁干的？该不会是昨晚那个麻烦的后续吧？他心里有些嘀咕，但更多的是好奇。永生者圈子里的消息总是灵通，弄到点新东西，或许能提升一下自己的“战力”。 他换上一身黑色衣服，戴上帽子和口罩，owered出门。夜色已经笼罩了这座城市，冷风一吹，让他清醒了一些。城西的废弃工厂位于城市的边缘，这里荒草丛生，偶尔还能听到几声猫叫，显得格外阴森。 林凡按照消息里的指示，找到了一个破旧的铁门。他推了推，门没锁，吱呀一声打开了。里面一片漆黑，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，发出昏暗的光芒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进去。 工厂内部一片狼藉，各种废弃的设备堆积如山，墙上贴满了各种涂鸦。他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个身影，转过身来，是个女的，穿着一身紧身衣，脸上化了妆，看起来很精神。 “你？”林凡有些惊讶，“怎么是你？” “别管我怎么来的，你到底找什么？”女的开口说话，声音很冷淡。 林凡指了指自己，“我找东西。” 女的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想提升实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