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生者的困惑

林凡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懵。 他记得自己昨晚好像是在加班，对着电脑屏幕僵坐了十几个小时，后来 blur blur 一片，好像坐上了什么超高速幽灵列车，窗外闪过的都是扭曲的光影和陌生的建筑。最后好像一头撞在什么冰凉坚硬的东西上，疼得他嗷一嗓子，然后就没知觉了。 现在呢？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。他睁开眼，刺眼得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。嗯，是光，不是阴间那玩意儿。 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，像是有人用钻头在他的太阳穴里转悠。宿醉的症状，没毛病。 “水……”他嗓子干得冒烟，无意识地念叨了一句。 双手抬到嘴边想接住那道光斑，手碰到东西的瞬间，他才反应过来——自己正躺在一张木床上。这床看起来有点老旧，但还算结实。他甩了甩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试着按了按身上的床单。 “沙沙”作响，触感……是棉质的。 不是医院那种塑料味，也不是出租屋那种劣质床单味。 林凡掀开被子，光脚踩在地板上。冰凉，但踩上去是实心的，不是那种走在棉花糖上的感觉。 他环顾四周。这是个十几平米的房间，只有一张床，一个木衣柜，一张掉漆的桌子，桌上还有一个歪着的木头椅子。墙壁是刷的米白色，没什么装饰，只有一个老旧的吊扇吱呀作响地转着，投下昏黄的光。 这约莫是什么地方？乡下老宅？ 林凡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脚踝。没有青肿，没有撕裂般的疼痛。昨晚那场猛烈的撞击，听起来像是真的发生过，但现在的身体，除了点宿醉的难受，完好无损。 他拉开衣柜 door，里面挂着的都是一些粗布衣服，款式看起来三十年前的样子。他随手摸了一件，入手粗粝，但还算干净。换上后，活动了一下，皮肤似乎比以前细腻了不少。关节灵活得不像话，年轻时的老毛病，比如偶尔崴脚、落枕，统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“这……”林凡摸着自己下巴，皮肤光洁，连痘印都找不到一个。镜子里，他看着一张还算年轻但明显憔悴过的脸，现在的他四十出头，头发有些许谢顶，眼角带着细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