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这系统不能要

林凡扒拉着碗里那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，嘴里不停念叨：“真TM的能吃，还不如给我点砒霜呢。” 他长相普通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面的眼神，透着一股子麻木和…… grogy？好像随时都会吐出来似的。 “林凡，又吃独食啊？” 一声清脆的女声在旁边炸开。林凡手一抖，半碗饭差点洒出去。转过头，就看见隔壁桌坐着的云梦雪，学校里的风云人物，漂亮，成绩好，家境优渥，简直就是校园女神那种。她手里拿着一张菜单，眼睛斜着他，嘴角带着一丝戏谑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，又来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个废物：“没……没有，云……云同学。” 他躲闪着云梦雪探究的目光，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。 云梦雪像是没听见他的解释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哟，还害羞了？我坐这儿几天了，就没见你主动跟人说过话。林凡同学，你这人吧，就是太孤僻，跟个闷葫芦似的。” 她说话的语气虽然带着点玩笑，但谁都知道，这是在嘲讽。 周围的几个同学也忍不住偷笑，有人还故意碰了碰林凡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他托着下巴，看着自己面前那几不可见的饭菜，心里一阵绞痛。 “行了吧，吃你的饭，别管我。” 云梦雪丢下这句话，端着餐盘走了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牙酸得厉害。他成绩不好，人缘差，现在连吃饭都不太平稳，他他妈就是个废物！ “可恶……” 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把剩下那点青菜扒拉进嘴里，味道依旧让人作呕。他靠在桌子上，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。操场上，同学们嬉笑打闹，青春活力四射，跟他这个吊车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 就在这时，他的脑袋突然一阵晕眩，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、旋转。他感觉像是被扔进了高速旋转的洗衣机，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等他回过神来，眼前依旧是食堂的景象，只是那阵眩晕感还没完全消失。 奇怪，他没发烧啊。 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摇了摇头，试图甩掉这种怪异的感觉。就在这时，他的口袋里突然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