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她喝醉了，他接电话

谢俞盯着手机屏幕那行字，嘴角抽了抽。参与度更低了？她都要被气笑了。怎么，难道她刚才那份逻辑缜密、掷地有声的方案，在对方眼里还不如一道白开水？这作者脑回路也太小众了。她按掉手机，顺手把键盘上的咖啡渍用纸巾抹干净。 旁边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。谢俞抬眼，就看见助理小李小心翼翼地从老板办公室门口探出头，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。 “谢总监，”小李的声音压得极低，“王总刚给您打了个电话，您看现在方便回过去吗？” 谢俞更烦了。她现在没心情跟任何人说话，尤其是那个王总。王总是她公司一个不大不小的客户，上次开会时，王总盯了她十分钟，那眼神跟(chunk)让她脑袋上长包似的，最后还问了她一个关于市场推广的问题。谢俞当时肚子正好不舒服，就胡乱应付了几句，结果王总今天打电话来问进度，这能不烦吗？ “说我不方便。”谢俞头的也不抬，键盘敲得飞快。 “可是……王总说，有个特别重要的合作机会，您最好亲自跟他沟通一下。”小李的声音更小了，但语气里的急切怎么也掩盖不住。 谢俞猛地停下手，双手撑在桌上，看着天花板，深吸一口气。她今天已经陪客户吃了顿饭，饭桌上对方不停给她夹菜，还让她陪酒。谢俞不胜其烦，好不容易才熬到散场，现在又得应付王总的电话。她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用光了。 “什么特别重要的合作机会？”谢俞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是不是又想让我免费出方案？” “不是不是，”小李连忙摆手，“这次王总说了，他们愿意出双倍的预算，就看您敢不敢接。” 谢俞挑了挑眉。双倍的预算？她不是没想过接这个合作，毕竟双倍的预算意味着双倍的业绩。可是……她想起王总之前那些让她不舒服的眼神，就一阵反胃。 “算了吧，”谢俞摆摆手，“我心情不好，不想谈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小李还想说什么，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。 谢俞立刻坐直身体，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挂起职业的微笑。“王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 王总走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文件袋，看到谢俞，眼睛一亮。“小谢，你还在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