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重置记忆

王磊对着镜子叹了口气，揉着太阳穴。脑子里还是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打架。记忆里的沈砚是个斯文人，那时候的发型得用油往上一抹，梳得油光水滑，现在这头型……他挠了挠头，镜子里的头发有点稀疏，眼袋又重，活像三天没睡觉的丧家之犬。 "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"他嘴里嘟囔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前一秒还在菜市场跟大妈砍价，后一秒脑子里就蹦出个民国读书人的记忆。沈砚的记忆，这记忆的主人还是个民国时期的读书人，两人一脑门子浆糊，在现在跟过去之间横冲直撞，鸡同鸭讲，笑话不断。 王磊是搞金融的，每天跟数字打交道，推倒是推倒了几个项目，可这记忆的事儿，太邪门了。沈砚是个秀才，对现代这科技玩意儿一窍不通，可王磊这脑子，那可是跟互联网、大数据、人工智能挂钩的专业人士。 "要不，想办法把沈砚的记忆给我吧？"王磊对着镜子笑了笑，自言自语道："这样我就能……" 这时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痛，王磊差点没栽倒在地。他咬着牙，死死忍住，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。这一刻，他知道，沈砚的记忆是真的，不是他自己瞎编的。 "这老太太竞敢玩这么高科技！"王磊心里骂了一句。这事儿太邪性了，他早上出门还碰到个老太太，非说他有福气，要给他签福字。这老太太不简单，王磊心里有数。 晚上回到家，王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睡不着。他脑子里不断回放白天的场景，那老太太，还有沈砚的记忆。这一刻，他突然觉得，这可能是个机会，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 "给我，还是还给她？"王磊在脑海里纠结着。他知道，这一步走错，就可能万劫不复。可这一步走对，那……王磊心里暗暗想着，如果能把沈砚的记忆给我，那自己就能……他不敢再想下去了。 第二天一早，王磊准时出门上班。路上他经过昨晚那家老店，那老太太正坐在门口晒太阳。王磊心里一惊，这老太太怎么还没走？他定了定神，加快脚步走了过去。 "老太太，昨天的福字，我该还给您了。"王磊脸上带着一丝愧疚，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沈砚的记忆弄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