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捡到一块怪金属

王磊觉得今天这事儿有点邪门。他今年五十三，在城西摆个修鞋摊，日子过得跟老城区的砖缝里冒出来的苔藓一个样，灰扑扑的，没啥稀奇。但这几天，他觉着身边怪事连连。 这不，刚从菜市场回来，推着他那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，刚上街角，就看见路边蹲着个东西，灰头土脸的，像只被车扔在路上的野猫，可又不像。 王磊是个热心人，习惯性地朝那边瞅了瞅。定睛一看，嚯！是个破纸箱里装着的金属牌，巴掌大小，形状有点像块古怪的怀表，但它没表盘，整个儿是一块不规则的灰白色金属，上面布满了锈迹，边边角角都磕磕碰碰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旁边还散落着几张揉得稀烂的废纸，字迹潦草得跟鬼画符似的。 “啧，谁把破烂扔这儿啊？”王磊嘀咕着，蹲下去捡。这玩意儿看着沉甸甸的，入手冰凉，比铁还沉。他试着掰了掰，硬邦邦的，没坏。心里琢磨着，说不定是什么老物件，能卖点钱嘞？ 他顺手把金属牌揣兜里，推着车就往家走。回家路上，他走路都轻快了点，心里美滋滋的，想着晚上回家拿给老伴儿看，说不定是哪个年代的宝贝疙瘩。 可怪事不是在这儿。 到了家，刚坐下喝口茶，他就觉得脑子有点不得劲儿。像是有个什么东西钻了进来，嗡嗡的，让他有点头晕。他甩了甩头，想把这股子邪火给甩散。 可没过两分钟，他眼皮跳得厉害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个画面——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，站在咯咯响的麻将桌旁，眉头紧锁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手牌，真是……时也？命也？” 王磊吓了一跳，这谁啊？幻觉？他使劲眨了眨眼，那画面没了。 “老王，怎么了？走神了？”老伴儿端着一碗绿豆汤走过来，嗔怪地拍了下他的肩膀。 王磊摇摇头，把那金属牌掏出来：“没事儿，捡到个怪东西，心里有点发毛。” 他把金属牌往桌上一放，那玩意儿干净得有点反常，桌上的油渍都没沾上一点。他拿起它，对着灯光看，发现那金属表面，除了锈迹，还有一些极其细微的纹路，像某种电路板，但又不是。 “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”王磊摩挲着那冰凉的表面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