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杀出一条路

徐则方蹲在街角，憋着股臭味儿，就为抢那块儿地儿能多待五分钟。他是个捡破烂的，岁数不大，二十出头，但身板子硬朗得很。块儿大，胳膊腿粗，就是看人时，眼神有点直，像是缺了根弦儿。他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团，那是他刚才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。 周围几拨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手里的那块地儿。徐则方心里盘算着，这块儿地儿风水不错，背靠垃圾山，面朝一条小河，就是有些臭，但好歹是个落脚点。他要是能让这儿多待几天，等他攒了点钱，就能换个好点的地方了。 突然，一个穿黑衣的壮汉走了过来，朝他做了个手势。“小子，这块儿是我的，滚开。”徐则方没动，心里想着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他从小到大，就为了一块地儿，跟人打过架，也挨过打。今天，他也要在这块儿地儿上杀出一条路。 “滚开，别挡我的路。”黑衣壮汉说着，朝徐则方动了动手。徐则方也不甘示弱，挥了挥拳头，朝黑衣壮汉打去。黑衣壮汉没料到徐则方能打，被徐则方的拳头打了个措手不及，踉跄了几步，摔倒在地。 周围的人看到了这场打斗，都愣住了。他们没想到，徐则方竟然敢跟人打架。徐则方打红了眼，不管不顾地朝黑衣壮汉打去。黑衣壮汉也火了，爬起来，挥拳朝徐则方打来。两人在地上滚作一团，拳来拳去，你死我活。 这场打斗，吸引了周围更多的人来看。有人站在远处看，有人站在近处看，都看得津津有味。徐则方和黑衣壮汉打得难解难分，两人都挂了彩，但谁也不肯认输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响起：“够了，都够了。”众人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站在不远处。女子看起来像个学生，但眼神却很犀利。她朝徐则方和黑衣壮汉招了招手，两人停下来，互相看着，都不甘心地放下了拳头。 “你们为什么要打架？”白衣女子问道。徐则方和黑衣壮汉互相看了看，然后分别回答。徐则方说，他想要这块地儿，黑衣壮汉说，这块地儿是他的。白衣女子听完，摇了摇头，说：“这块地儿，你们谁也别想要。我给你们换个地方。” 白衣女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，朝徐则方和黑衣壮汉扔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