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【科举放榜，名动京城】

傻柱把粥灌下去，肚子舒坦了些，可人还是没劲儿。他娘在一旁虎视眈眈，伸手就要去摸他的额头。傻柱连忙摆手：“我没事，妈，我真没事。” 他娘哼了一声，继而又松了手，叹了口气：“看你这鬼样子，不清醒。那钱可不容易赚，你那破脸，怕是考不上。” 傻柱心里一堵，低着头没说话。他娘说的没错，这具身子太平常了，又瘦又小，看着就不像是能考举人的料。可他偏不！ 昨天林伯来村里，说京里的乡试放榜了，他娘就用那双“跟打人似的”的眼睛逼着他去看。傻柱硬着头皮去了县里，结果……榜上没有他。 他娘果然就笑了，掰着他的手指头数落：“我就知道！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泥巴，你那脑子……” “啪”一声，傻柱直接甩开她手，脖子梗着：“我差了吗？就因为家里穷，考不上也不说我？” 他娘愣了一下，随即把板子甩在地上：“穷就穷呗，我这辈子就没抱怨过！你以为我不想你考功名？没钱进京赶考，连路费都凑不齐！” 傻柱的心沉了下去。钱是问题，但不是最大的问题。关键是，他娘根本不信他能行。 “妈，”傻柱深吸一口气，“我考不上举人，但我可以考秀才。” 他娘眼一瞪：“就你？秀才都考不上！” “动动嘴皮子谁不会？”傻柱梗着脖子，“明天就去县学，先报个名！” 他娘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答应了。她看着儿子那股子犟劲儿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孩子，就是有股不服输的劲头，可在这世上，光靠不服输，能活多久？ 傻柱回到家，躺下就睡。他没想太多，只想着明天要早起去县学报名。他觉得自己一定能行，就一定能！ 第二天一早，傻柱就起了床。他娘给他准备了早饭，他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，就揣着几文钱，直奔县学。 县学门口挤满了人，都在等着看榜。傻柱挤进去，一眼就看到了那块黑檀木牌匾。上面贴满了红纸，每一个名字都写得龙飞凤舞。 他慢慢往后挪，眼睛一扫，果然没有自己的名字。他娘就在旁边，看着他，眼圈微微发红。 “就你这样，还想考秀才？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刀子。 傻柱没有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