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【族学风波，初露锋芒】

李雪莲，不，现在得叫傻柱了，挣扎着从炕上爬起来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刚被揍过一遍。掀开粗布被套，冷风一吹，激灵灵打了个哆嗦。这身皮囊太老实了，睡相跟个刚撒完尿的孩子似的， lendi 乱糟糟的。 爹娘领着一群人进了里屋，表情复杂地看着他。娘眼圈红红的，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烟袋锅子都快被他给捋秃噜皮了。 “柱子啊，你醒醒，跟娘说句话。”娘伸出手，想摸摸他额头，又缩了回去，“没烫啊。” 傻柱茫然地看着她，眼神清亮得很，哪有半点傻气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还有些沙哑：“……唔。” “唉！”娘叹了口气，“你可算醒了。你爹我跟你娘，商量好了，送你去族学念书。” “族学？”傻柱重复了一遍，这词儿新鲜。 爹点了点头，脸上有了点生气：“对，族学！咱村里除了庙里的老先生，就数族学先生学问高。你去那儿，粗识个字，算算账，将来好混口饭吃，比跟着老老实实下地强！” 下地？傻柱想起昨天帮着喂猪，猪拱了他一脚，差点把他扔出去。再想起上次挑水，扁担从他肩上滑下来，摔了个屁股墩儿，把腿都磕紫了。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：“……不了。” 他娘急了：“怎么不了？这是好事儿！族学先生说了，你脑子灵，就是不开窍，念书定能成材！” “我……”傻柱想说我不想去，可看着爹娘期待又担忧的眼神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是个穿越的，前世是研究生，脑子里装不下这点东西？开玩笑。主要是，他看着这些乡亲们，看着这穷得叮当响的村子，心里憋得慌。他不信自己只能一辈子这样，像个废物一样，被人瞧不起。 “行吧。”傻柱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，“我去。” 爹娘眼睛瞬间亮了，妈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：“真的？你这孩子！是懂事了！” 族学就在村东头的老槐树下。地方不咋大，几间破茅草屋，院里还堆着些烂木头。先生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，山羊胡，脸晒得黝黑，眼神却挺锐利。 傻柱跟着其他人进了院子。屋里黑乎乎的，光线从屋顶撕开个口子照下来，地上全是土渣子。几十个孩子吵吵嚷嚷的，穿的衣服五花八门，有的还有打补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