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叫个事儿?光明路地下街开了家杂货铺,老板就是个老实人,天天琢磨着怎么对得起这俩字。你别说,还真出了点名堂。送错东西给换回来,帮忙找失踪的小孩儿,连小偷他也不赶,就劝着别再混了。有人笑话他傻,他也不生气,就嘿嘿傻乐。
第六章 最后对峙
王胖子揉着眼睛,从那一成不变的杂货铺里走出来。这地下街,白天晚上一个样,就他这“好人好事”杂货铺,一天到晚人气儿都不咋地。老王自己琢磨着,大概人们都怕他这名字,觉得进来买东西,自己也是个“好人好事”,压力山大。
“哟,老王,今儿个又怎么着了?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响。
王胖子回头,看见一个穿着花衬衫,脖子上挂着个寻呼机的大汉,正指着他,嘿嘿直乐。这人是地下街的老主顾,外号“大喇叭”,嗓门大,脾气也大,但老王对他还算客气。
“没怎么着,大喇叭,就守着这摊子,图个清静。”王胖子笑了笑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“你呢?又来买啥?”
“没啥,看看,”大喇叭晃了晃手里的报纸,“听说你这儿晚上可以住宿,有这事儿?”
王胖子愣了一下,“住宿?我这小店,哪能住人?就一铺面,后面放放货,就剩个灶台了。”
“那不行,”大喇叭把报纸往桌上一扔,“今儿个晚上我哪儿都去不了,就你这儿好像还敞亮点。多少钱一宿?”
王胖子苦笑,“我哪收钱啊,大喇叭。我这小店,白天都很少有人来,晚上更别提了。你要是真没地方去,要不就委屈一下,睡我这儿吧。”
大喇叭一拍大腿,“行!老王,你够意思!我就说吧,你这名字不是闹着玩的。走,睡你这儿,咱哥俩唠唠。”
王胖子也没 objection,把桌上的东西往墙角一推,腾出点地方。他翻出两个旧沙发,又从后面搬出个破木板床,简单收拾了一下。
“行了吧,将就着点。”王胖子拍了拍床,“地上凉,别着凉了。”
“没事儿,我皮实。”大喇叭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把报纸往旁边一扔,“老王,我问你,你这铺面,多少钱一年?”
王胖子皱了皱眉,“我这是租的,房东说了,底价,一年八千,不多不少。”
大喇叭眼睛瞪得溜圆,“八千?!
王胖子点点头,“是八千。不过房东说了,我这儿做善事多,可以少付点,五千。已经交了三年了。”
大喇叭沉默了半天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“老王,你这买卖,赚的是良心钱啊!我操!这都能便宜这么多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