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孩子没保住?
窗户“砰”一声被猛地推开,夜风灌进来,吹得奉宝午睡刚起的头发乱糟糟的。她一个激灵,睁开眼就看见男人黑衣的身影挡在窗边,手里还拿着刚关掉的空调遥控器。“又偷懒睡觉?”男人声音里透着点不爽。奉宝吓得缩了缩脖子,往沙发缝里钻了钻。“没……没有啊。 厉司寒站定,眉头微蹙,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奉宝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小声嘟囔:“就、就眯了一下下。” 男人显然不信,走近几步,伸手想探她的额头。奉宝慌忙往后一退,差点摔倒。“你、你别碰我!” “摸一下都不行?”厉司寒挑眉,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还是伸了过来,轻轻触碰她额头的时候,动作顿了顿,看着她泛红的眼圈,语气里的不爽消了些。“发烧了。” 奉宝抿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自己理亏,可他就是不信她。等他给她拿来退烧药,陪着她吃了饭,才肯走。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,奉宝才敢捶胸顿足。该死的厉司寒,明明人前对自己好了不得,人后却跟个小气鬼似的,还凶巴巴的。 第二天一早,奉宝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。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就看见厉司寒阴沉着脸站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 “夫妻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?非得叫人听不见?”奉宝小声抱怨,翻了个身想继续睡。 “奉宝!”厉司寒低喝一声,伸手直接掀开了她的被子。 奉宝一个激灵坐起来,裹紧身上的床单,不满地瞪他:“你、你干嘛!” “医院诊断书。”厉司寒把文件往她面前一甩,声音冷得像冰,“说你流产后身体虚弱,需要好好休养,不准再进行任何工作。” 奉宝愣住了,低头一看,果然是一份红色的诊断书,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诊断结果。她想起那天医生的话,说是她身体元气大伤,短时间内不能勉强。可她明明只是做了一点点工作,怎么……就流产了?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厉司寒,质问他:“是你……让你的人动了我的身体?” 厉司寒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我让你好好休息,你怎么就……” “我不需要你假惺惺!”奉宝打断他,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让我睡,又让医生给我开药,不就是想逼我待在家里吗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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