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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晚，你过来。” 阿哲突然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。我手一抖，咖啡液就沿着杯壁往下淌，在地板上晕开一圈浅褐色的渍。他看我狼狈的样子，眼角绷了一下，又立刻堆起笑。 “喏，给你擦擦。”他递过一张纸巾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敲了敲，“刚才_______（他老婆名字）打来电话，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。” 我接过纸巾，没接话，低头把咖啡渍擦干净。心里有点发堵，像是有块硌人的石头。他老婆...我认识，就是那种温柔贤淑的类型，和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，阿哲总是很自然地叫她老婆，然后把我晾在一边。 “你怎么不说话？”他终于觉察到我的不对劲，凑过来压低声音，“是不是生气了？我...我就是随口一提，你别多想啊。” 多想？我能不往深处想吗？他“眼睛亮晶晶的”说喜欢我的时候，也是随口一提？他把我拉进怀里亲热的时候，也是随口一提？可现在，他老婆一个电话，就能让他立刻切换到“顾家男人”模式。 我不死心地追问：“那...你之前说喜欢我，是认真的吗？” 他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。愣了几秒，才勉强笑道：“当然认真啊，傻瓜。”他伸手想摸摸我的头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，改为用指尖点了点我的鼻尖，“不过...那都是过去式了。” 过去式？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，疼得喘不过气。我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刚才还说着喜欢我的眼睛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我读不懂的光。他说这话时，语气很轻，甚至带着点戏谑，可我就是能感觉到，那句“过去式”像把刀，一刀刀割在我的心上。 “所以，”我声音发颤，“你现在对我...” “也不是完全没感觉。”他打断我，语气有些矛盾，“只是...我不想耽误你，你知道的，我砺已经结婚了，而且...” “而且什么？”我抓住他的手腕，语气急促，“阿哲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你明明昨天还和我说，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很快乐。” 他沉默了，揽着我的手方式也慢了下来。周围的喧嚣好像都消失了，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声和我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