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这里不干净！”沈清婉对着门外吼得嗓子都有些发疼，心里头正窝着一肚子火呢。这破鼓点子是何方妖孽发明的？每次她刚歇口气，就有人来添堵。今儿个逼着她用这破心计，结果呢？八成是又把哪个不长眼的搅和进来了。

她坐在凤仪宫的软塌上，头也没抬，心里骂街的声音都带着气。这宫里的日子，真是比刀山火海还难熬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火海里头，好像混进了几个有趣的家伙。
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接着是皇帝沉声道：“清婉，别气了，出来看看。”

沈清婉动作一滞。来了来了，这戏精又想干嘛？她慢吞吞地起身，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裙，走到窗边。这一路走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，脚底板都快抽筋了。

皇帝站在一片花海前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些微的笑意：“他们说你逼走了贵妃，可本宫还以为，你是怕脏了这地方。”

沈清婉挑眉：“皇上这话说的，臣妾可听不懂。”她心里明镜似的，这皇帝哪是关心她，分明是看她不顺眼，故意找茬。

皇帝上前一步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探究：“本宫记得，你以前从不这样说话。什么时候，变得这么防备了？”

“臣妾什么时候不防备了？”沈清婉冷声反问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家伙，还真能装。

“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起，”皇帝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几分磁性，“那时候你才刚进宫，眼神清澈得很。怎么，宫里那些事，伤到你了？”

沈清婉心里一惊。这家伙，什么时候学会查资料了？不过，她面上依旧淡定，微微一笑：“皇上谬赞了，臣妾只是心思变重了些。”

皇帝沉默片刻，突然伸手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。沈清婉一愣，下意识地想躲，却被他握得死死的。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，还有那微微的颤抖。

“清婉，”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，“本宫知道，你心里有本宫的影子。”

沈清婉猛地回过神，推开他的手：“皇上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皇帝松开手，后退一步，脸上的笑意淡去：“本宫没什么想说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本宫只问你，你还想留在宫里吗？”

沈清婉看着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