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锋芒

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操场上晨跑的学生。林默叹了口气，把作业本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惊得旁边几个唾沫横飞看书画报的同学抬起头。 “喂，吵死了。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皱着眉瞪过来，她旁边坐着两个男生，正对着一本《青春美少女》傻乐。 林默懒得搭理，自顾自从课桌夹层里掏出一瓶矿泉水，拧开喝了一口。瓶身还带着水珠，他随手在桌面上抹了两下，留下一个模糊的圆形水渍。 就在这时，教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一个穿着蓝色校服裙的女生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本语文课本，还有……一个摔得有点歪的保温杯。她没走正道， bok 两脚踩在水渍上，身体猛地一趔趄。 “嘶——”女生惊呼一声，单膝跪地，手忙脚乱地去扶保温杯。那杯子里像是装着什么稀饭，洒出来一小块，在水泥地上一滩白色。 周围几个同学瞬间噤声，有人偷偷朝林默指指点点。林默正好抬起头，四目相对。女生眼睛一瞪，正要发作，却突然发现林默嘴角挂着笑。 “没事吧？”林默站起身，自然地弯腰想去帮忙。女生脸一红，摆摆手：“我没事。”说完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白渍，声音小了下去，“保温杯坏了……” 林默一看，那玻璃杯沿裂了一道缝，正合适。他随手捡起桌上的作业本，随手在女生校服裙上擦了擦，递给她：“擦擦手。” 女生这才注意到他桌上堆着巨厚的作业本，旁边还有个破保温杯。她愣了一下，接过本子擦了擦手，没说什么。 林默也没管她，转身回到座位上，把那本破保温杯往桌下一扔。玻璃杯“咔嚓”一声碎成了好几块。他拿起语文书，冷不丁把书页翻到某一页，赫然印着一句：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” 女生闻声抬眼，对上林默满是挑衅的眼神。她咬了咬嘴唇，没再说话，默默低下头去翻书。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拿起作业本的手指在封皮上无意识画着圈。 早自习结束的铃声准时响起。林默起身，把作业本往书包里塞了塞。刚走出教室门口，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嘈杂。 “快看快看！谁把李主任的保温杯砸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