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少卿的拥抱没松，反而越收越紧，像是要把林晚揉进自己骨血里。他下巴抵着她发顶，气息带着独占的意味，哄着：“别动，让我抱一会儿。”林晚气得发僵，象征性的推一下都变成奢望。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好闻的雪松味道，还有他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
林晚能感觉到，顾少卿是真的累了。外界的风言风语，他一定也听到了不少。离婚前一晚，他一夜没睡，像个阴雨天掉光了毛的猫，黏在她身上，一会儿摸摸她的头，一会儿亲亲她的手背，眼神里全是防备和不安。那时候她骂他是懦夫，骂他为了白月光连家都不要了。现在想来，那晚他其实挺脆弱的。

林晚心里忽然软了一下。她翻了个身，侧过脸，轻轻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，闷闷地说：“累就早点睡。你这样抱着我，我睡不着。”

顾少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闷闷的在她耳边响起：“……你想让我抱多久就抱多久。”他的手不老实起来，开始不安分地摸索她的腰身，力度轻柔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
林晚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。她想躲，但被他搂得太紧，根本动弹不得。她只能小声抗议：“顾少卿，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
“疼？”顾少卿低笑，声音带着些玩味，“那就轻点。”

林晚没说话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，跟他的雪松味混合在一起，让她有些头晕目眩。这一刻，外界的所有闲言碎语，像离婚时的难堪，像当初他决绝离开的姿态，都像被按了删除键似的，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
顾少卿的动作渐渐放柔，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。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，低沉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：“晚晚，对不起。是我太混蛋了，不该对你那么好，不该……”

林晚打断他：“说什么对不起？都过去了。”她抬起头，看着他疲惫的眼神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她伸手，轻轻抹掉他眼角的几滴汗珠，声音很轻，“累就早点睡吧，我在这里。”

顾少卿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眶微红。他反手握住她的手，紧紧地握着，仿佛在抓住全世界最后的光：“晚晚，谢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