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就这？”

林凡把鼠标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震得旁边的水杯都晃了晃。他叉着腰，在逼仄的出租屋里踱了几步，额头青筋暴起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跳着。

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输得怀疑人生了。那该死的虚拟对战系统，难度陡然提升，把他赶得像条狗。屏幕上定格的红色叉号，像根针似的扎在他眼里。他林凡别的没有，就是脾气暴，尤其是被虐的时候。

“不行，今天这口气绝对不能忍！”林凡磨着后槽牙，眼神逐渐变得阴沉。他走到衣柜前，随手拉开，里面挂着一件黑色连帽衫。他套上，帽子里 Subway 精灵的图案晃了晃，随即被他压了下去。

“走，找场子去！”他猛地抓起钥匙，抄起一把军刀，嘴里嘟囔着。这玩意儿既是装饰，关键时刻也好防身。

晚上九点，城市霓虹闪烁。林凡混在人群中，拐进一条相对偏僻的小巷。这里召灵师和低级异能者的地盘，算是灰色地带。斗殴、抢劫啥的，偶尔能碰上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这么晚了去哪儿啊？”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混混拦住了他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，只是眼神冷了点。那人明显感觉到了，脸上笑容收敛几分，搓了搓手：“别介啊，哥几个想找点乐子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林凡突然动了。他的速度快得像条影子，一脚踹在小混混胸口，那人“砰”一声撞在墙上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
“滚。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寒气。他没时间陪这些废物耗着，只想找个能“打”的地方，发泄一下。

小混混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，捂着胸口，连滚爬爬地跑了。林凡冷哼一声，继续往前走。

巷子拐角，一个穿着练功服的年轻人拦住了他。年轻人眼神锐利，嘴角挂着冷笑：“喂，小子，看你的样子，是来找茬的？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出表情。他淡淡地说：“没，只是路过。”

年轻人似乎不信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：“路过？我看你像条疯狗，到处闻着味儿找食吃。识相的，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慢慢抬起了手。他的动作很慢，但年轻人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