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定格的红色叉号，嘴角抽搐几下，猛地狠狠砸了一下鼠标。‘操！就这？’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，烦躁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了两圈。

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输得怀疑人生。他玩的这款《星界法师传奇》据说是个超沉浸式全息网游，甚至融合了某种神秘奥术的影子。但林凡这个菜鸟，连个叫‘影刃’的小喽啰都搞不定。不是被怪物的暗影突袭暗算，就是被队友嫌弃操作坑爹。

‘算了，不玩了不玩了。’他烦躁地合上游戏界面，顺手点开手机上那个他捡来的神秘APP。这东西是上次清理电脑病毒时顺手下载的，挂着个‘世界坐标同步器’的破名头，但具体干啥他一直没细看。当时顺手点了个下载，没想到现在这个游戏剧情，跟它偶尔弹出的几个古怪提示之间，似乎隐隐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。

“滴滴——”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APP弹出一条新消息。林凡皱着眉点开。

【坐标偏移警告：检测到局部空间扭曲指数异常，距离当前位置东北方向约两公里废弃工厂区，建议紧急排查。】

林凡嘴角抽搐。‘空间扭曲？排查个鬼！’他嘟囔着，随手关掉消息。这破APP除了偶尔弹个这种无法理解的消息，要么就是推送些毫无卵用的网络谣言。估计是病毒伪装的，专门整人的。

但紧接着，林凡心里‘咯噔’一下。他想起这附近，确实有个废弃好多年的老工厂。他以前上学路过的时候，总觉得那地方邪门得很，夜晚黑漆漆的，还老有奇怪的声音。当时他年纪小，没太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那些声音……好像有点像游戏里怪物低吼的回音？

‘难道……’林凡眼神一凝。他解锁手机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地图软件，找到了那个废弃工厂的位置。他查了下资料，这厂子是八十年代末建的，后来因为不明原因破产，一直荒废着。周围搬来了一批奇奇怪怪的人，听说最近还闹过几次不大不小的灵异事件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。他敢打赌，这该死的APP，八成是知道什么内情。虽然荒诞得可笑，但这几天他玩游戏玩得心神不宁，总感觉现实世界也变得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