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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小姐，求求您，再借我五百万吧。”傅景珩跪在沈家总门前的冰凉水泥地上，身下的碎石硌得他后背生疼，可他还顾不上。手里攥着的借条皱巴巴的，上面是他早已写秃的钢笔字，一笔一划都是求饶。 沈家保姆居高临下捏着他的脸，“傅家的小破鞋，谁稀罕你的钱？少奶奶说了，你们这种人，就该烂在泥里！” 冰水往他脖子里灌，傅景珩的视线发黑，可他听见沈小姐的声音从二楼飘下来：“让他滚。” 那天之后，傅景珩彻底没了脸。他哥傅景琛更是被沈家捏着把柄，从上市公司总裁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小透明。整个圈子都在传，傅家是窃贼，是瘟神。 他站在自己公司破败的二楼，看着下面堆积的法院传票，心口钝痛。五年了，从云端跌到地狱，没人信他。没人信他爹当年遭贼时，是他爸爸被捅了十三刀，ToF1F2住进了医院；没人信他哥为了给病床上的父亲凑医药费，签了什么他就签什么。 “啪！”合租房对门醉醺醺的男人把烟头扔过来，烫得傅景珩手背冒烟。江敬泽扯着嗓子笑：“听说你嫂子又把你公司卖了？傅大少爷现在连个收敛点的住处都租不起？” 傅景珩捏碎烟头在脚下碾压，声音冷得像刀：“滚。” 男人却凑近了些，眯着眼：“听说沈家那位小少爷病重，没救了？沈小姐为了给他筹钱，偷偷去夜场接客？”他越说越难听，最后骂道，“等着吧，傅家这种烂人，就该被全世界抛弃！” 傅景珩拳头攥紧得发白。那天夜里，他冲进沈家别墅，看见沈太太正把药吐在地上。沈少爷脸色惨白地靠在墙上，瞳孔里全是绝望。 “妈，药不能停的。”沈少爷嘶哑着嗓子。 沈太太抹眼泪，“敬泽他爸欠了一屁股债，你要是不争气点，傅家的烂人标签，就是你的墓志铭。” 傅景珩后来才知道，沈敬泽当年只有五岁，亲眼看见父亲被人捅了十三刀，后来傅家人被赶出家门，连带着沈家也跟着遭殃。他娘为了还债，成了别人床上的买卖。 傅景景珩突然觉得可笑。当年跪在地上求沈家的人，现在反过来踩着傅家人的伤口往上爬。什么仇什么怨，原来都是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