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图书馆的偶遇

胖子李摇摇头，蹲在早餐铺门口的板凳上，吧嗒吧嗒抽着烟。“我说老王，你这生意，真是又苦又累。下雨还出摊，我看你这红漆黑板都快被雨冲成黑漆板了。” 老王正麻利地往油条桶里浸新炸出来的油条，头也不抬，手上的动作却没慢。“嗨，老李，你当这油条容易炸啊？讲究火候，讲究时候。天要下雨，我总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干等吧？再说，今儿个赶巧，来得快去得也快，不算啥。” “得了得了，你这嘴，还是跟以前一样贫。”胖子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“我就是关心你。再说，我今儿个也没啥事，就过来坐坐，顺便喝碗豆浆。” 老王回头笑了笑，拿起旁边的大茶缸子，倒满热豆浆递过去。“老李，你可算来了。刚出锅的油条，自己撕着吃，或者蘸着豆浆吃，都行。保证你吃得太爽了。” 胖子李接过豆浆，吮了一口，咂咂嘴，“老王，你这手艺，真是十年没变了。还是这么地道。”他把油条撕成小块，蘸着豆浆吃，吃得满嘴都是油光。 “嗨，不练不行啊。”老王又麻利地开始准备下一个序曲，炸油条，蒸包子，“这年头，没点真本事，连口饭都吃不上。” 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忙。”胖子李把最后一个油条吃完，把碗筷往桌上一放，“我就是来看你的。顺便，跟你打听个事儿。” “啥事儿？”老王停下手里的活儿，凑过来看。 “我最近在琢磨，想写本小说。”胖子李把公文包拉链拉开，从里面拿出个本子，“就是写咱们这些普通人，身边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。你说，这生活多不容易啊，还能找个地方，看点小确幸，挺暖和的。” 老王看了看本子，笑了笑，“你想写啥？咱们的日子？” “对头。”胖子李把本子往桌上一拍，“就是咱们这些打工人，天天忙忙碌碌，有时候累得像条狗，但是偶尔也能从生活中找到点小快乐。我想写写这些，挺真实的。” “行啊，你有这想法就不错。”老王拿起个包子，咬了一口，“就写咱们这些事，挺接地气的。” “那怎么行？”胖子李把本子往后一推，“我觉得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你要是想写出点名堂，得有点深度，得有点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