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时光，请回答

“沈嘉言！”林晚真的忍不住了，手里的马克笔啪叽一下砸在桌上，敲得那声音特别响。 沈嘉言慢悠悠地转过头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那副意味深长的表情，活像看什么好玩的鸭子。他慢条斯理地站起来，走到林晚跟前，手里还抓着那叠设计稿，上面歪歪扭扭的线条和莫名其妙的配色，简直惨不忍睹。“怎么啦，林晚？我的‘优化’是不是让你有点不舒服？” 林晚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指着他手里的稿子：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这根本就是乱画吧？你到底想干嘛？明摆着就是故意捣乱！” “哎呀，话不能这么说嘛，”沈嘉言摆摆手，语气却带着点玩世不恭，“我这是在帮你‘防微杜渐’。你想想，要是客户看到这个，会不会觉得你设计水平不行？我这叫提前预警，懂不懂？” 林晚真的要被气笑了，她指着沈嘉言：“防微杜渐？你这是直接给我挖坑啊！沈嘉言，你是不是就有病，看我不爽就直说，非要折腾我？” 沈嘉言脸上的笑意淡了点，他凑近林晚，眼神有点认真：“为什么看我不顺眼？” 林晚被他问得一愣，随即嗤笑一声：“你谁啊？我有理由看你不顺眼吗？明明是你自己没事找事！” “或许吧。”沈嘉言的声音低低地，他伸手想碰碰林晚的手，却在半空中顿住，最后只是轻轻放回了桌面。 林晚下意识地把手缩回去，心里莫名有点慌乱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沈嘉言，发现他的眼神好像……有点不一样？不再是那种带着戏谑的感觉，而是有点复杂，像什么呢？她想不明白。 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烦我了，我不看就是了。”林晚赌气把设计稿往旁边一推，假装没看见。 沈嘉言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动了动，最后没说什么，只是把那叠“优化”过的稿子折好，放回了文件袋里。 接下来的几天，沈嘉言确实没再故意找林晚的麻烦。但林晚总觉得，他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。有时候，他会突然问她 something 的时候，目光落在林晚脸上，会停留很久。还有一次，林晚不小心摔了杯子，是他默默地帮她捡起来的，动作轻飘飘的，跟以前那个总爱跟她斗嘴的人完全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