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他好像有点不对劲

林晚对着屏幕上那三张被改得乱七八糟的方案图，手指 gripped 鼠标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虫子，新来的造型师，据说是个设计科的天才，结果来了两天就跟个甩手掌柜似的，指东说西，跟个祖宗一样使唤人。现在又把这活儿甩给她重做，还美其名曰“不够有感觉”。 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张被撕掉的图了，旁边已经堆了厚厚一叠废纸。她咬着笔帽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，心里像塞了个草团子，堵得慌。眼眶有点发热，她 quickly 把脸转过去，假装看窗外的风景。 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打印声。林晚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沈嘉言。他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，低头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平板，时不时皱一下眉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。沈嘉言是公司的设计总监，也是她这个菜鸟上司。他人很忙，据说手上几个大项目都在赶，但对人很苛刻，尤其对虫子这种不靠谱的人。 “沈总，你看一下，这三张图……”虫子凑过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，声音甜腻腻的。 沈嘉言头也没抬，“继续改，这次必须让我满意。” 虫子撇撇嘴，“林晚姐，都改第三遍了，你还让不改？” 林晚要是有张嘴，现在肯定抽他。她默默把平板转回去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沈嘉言这是护着她呢，还是觉得她笨得可怜？不过，不管怎样，林晚还是挺感激的。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继续埋头苦干。 改到第五张图的时候，林晚终于有点头绪了。她决定从颜色和构图上再调整一下，希望能找到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点。她全神贯注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。 突然，她感觉有人在注视她。林晚猛地抬起头，正好对上沈嘉言看过来的眼神。他的目光很亮，像带着某种东西，让她有些心慌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林晚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，她 quickly 别开视线，假装整理桌子上的文件。 沈嘉言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继续低头看平板。但林晚注意到，他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。这个微小的动作，却让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