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警察找上门

李伟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城东医院？他真不信这推销老头脑子有坑，专门选他家小区对面撒网，碰瓷式推销。地图上红点明晃晃，就差给医院门口撒泡尿标个记了。 “行吧，”他抬手按掉地图，摸出手机拨打110，“假冒推销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，得教育教育。”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，接通后李伟把情况复述了一遍，特意强调对方反复说“城东医院”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最后传来一个公式化声音：“你确定不是自己编的？adresse ça 准确得很，投诉电话倒是记下了，我们会核实。” 李伟：“……” 挂了电话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早知道不如直接出门碰碰运气，至少能活捉个现行，给社区居委会送个人情。现在倒好，警察效率还挺高，先打电话核实，这不等于白搭？ 墙根下，那老头正揣着手，往医院方向溜达。见李伟出来，他立马咧嘴笑，但眼角细纹像是故意揉乱的：“小伙子，我刚才是想问路，对不住对不住。” 李伟没好气：“问路？”他指指手机地图红点，“精确到院门口，还是问路？” 老头笑容僵在脸上，支支吾吾半天，终于把底牌摊开：“我……我是推销保健品，知道您小区口碑好，所以选这医院门口。可我刚才跟人争执，把资料全撒了，现在被人捡走，这……” “保健品推销权证呢？”李伟逼近一步。 老头哆嗦着摸内兜，掏出个皱巴巴的证，塑料封面都裂了道口子。李伟瞅了眼上面的编号，当街把手机又掏出来，对着光拍了张照，递过去：“先录个像吧，免得下次还出来害人。” 老头卑躬屈膝：“多谢大侠，多谢大侠……” 李伟没理会，转身往小区走。老头眼巴巴望着，直到安全亭里亮起红灯，才磨磨蹭蹭跟上。那节奏，像条被拎了条尾巴的狗。 单元门打开，保安小张正好卡点查岗，老头一见赶紧扑上来：“小师傅救救我，我是搞推销的，被误会了！” 李伟一个闪身挡在前面，小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，左右扫视，瞬间明白七八分。“这位先生，推销东西得先办备案，你这……”他指指手机，“警察都找上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