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寻找真相的疯子

林凡又吸了一口烟，辣得他咳嗽两声，眼泪差点飙出来。他烦躁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鞋底沾了一层黑灰。这破板房烟味儿太重，宿烟味混着泡面味，熏得人头晕。他皱着眉，在狭小空间里踱了两步，感觉像在走钢丝，随时要摔跟头。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亮起。林凡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这破地方没信号，他以为又是推销的，正想挂断，那头已经接通。 “喂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问。 “你是林凡？”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挺年轻，但语气很冷。 “我是，你谁啊？” “我叫陈雪，是大队刑警，你在我们辖区范围内，涉嫌一起谋杀案。” “什么？！”林凡差点把烟卷子呛死，“我靠，你们搞错了吧？我刚来，连个全尸都没见过，怎么就谋杀案了？” “现场勘察人员确认你在案发时间出没，请你配合调查。”陈雪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像在说别人家的事。 “出没？我那是路过！我那天在网吧，有监控，不信你们查！”林凡越想越憋屈，这破地方翻来覆去就那么大几个网吧，真有监控，他也是白给。 “监控有几个是好的？别狡辩了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陈雪的语气有些不耐烦。 “我告诉你，我不去，你们来抓人啊？”林凡嘴硬，心里其实有点慌，这要是真被扣上嫌疑犯，他可就完蛋了。 “林凡，你冷静点，”陈雪顿了顿，“我们只是需要你配合调查，你有不在场证明吗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那天确实去了趟网吧，但没开机，就随便逛了逛。他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去了，但是没进包间，就在门口待了一会儿。” “门口能证明什么？其他人也能在门口待一会儿。”陈雪的声音冷得像冰。 林凡的额头开始冒汗，他知道自己这次麻烦大了。他想起昨天在破板房听到的那些关于谋杀案的议论，心里越想越乱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孤岛，被所有人抛弃，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 “我们走，接受调查。”陈雪不再纠缠，挂断了电话。 林凡瘫坐在地上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，桌子晃了晃，发出吱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