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谁在撒谎

林凡在板房里转了转，烟灰缸里还剩个烟屁股。他摸出 pack 新烟点上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映着他有点浑浊的眼睛。这破地方烟味儿熏得慌，但他抽得倒挺顺。 手机没信号，这他早有心理准备。翻出去找，发现带出来的那半个苹果还蔫了吧唧地躺在草丛里。啃了一口，有点酸，味道还行。他靠在歪脖子树后面，开始琢磨刚才那事儿。 按说，他林凡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社畜，二十多岁，打工人，没啥特别爱好，除了游戏和看小说。咋就穿到这儿了？还穿到一个案子发生地？头疼啊，真头疼。 他原身是个姓王的警察，怎么就成了他林凡了？王警官这小伙子，看着挺老实，可惜命短。林凡掂量着，王警官好像就在这附近出了事，被什么人给……弄了。他现在这身衣服，就是王警官的警服，味道有点大。 “他娘的……”林凡咒骂了一句，烟卷儿烫到手指，赶紧扔了。得赶紧搞清楚状况，不然真成了杀人犯。 翻出去，沿着土路走。路两旁杂草丛生，远处有声音传来，像是有人说话，但又模模糊糊的。林凡把耳机掏出来，插上手机，调到最大音量。耳机里是昨天晚上还响着的不知哪个垃圾摇滚乐队的歌，但现在是死一般的寂静。 他走到声音传来的地方，拨开茂密的灌木丛，看见三个穿着便衣的人围在一棵大树下抽烟。烟头吧嗒吧嗒掉在地上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又被风吹灭。林凡压低身子，没急着出去。 这仨家伙看着像是一伙的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个布口袋，里面模模糊糊好像有东西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是……王警官的现场的证物？怎么处理？总不能真让他一个穿来的货去指挥现场吧？ 就在这时，其中一个瘦高个皱着眉，对着另外俩人吹了声口哨：“我说，老张，老李，你们俩能不能快点？这帮蛀虫一天到晚就知道蹲这儿偷鸡摸狗的，真当这儿是他们家后花园了？” 另一个胖一点的家伙吐了口痰，应道：“狗日的，这地方确实难搞。再搜下去，天都黑了。老刘说了，今天就到这儿，明儿个再来。”另一个没说话，只是吧嗒吧嗒抽着烟。 林凡蹲在草丛里，心里飞快转着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