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震惊体质

林凡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但又没宿醉那股子难受劲儿。就是……空落落的，像被掏了个洞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股宿命感拍走，但没用，它就像个とりついた_termite，赖着不走。 板房不大，甚至可以说憋屈。一张掉漆的木头桌子，两条长凳，墙角堆着几个破箱子和一个半人高的旧衣柜。霉味儿是躲不掉，灰尘在光线下跳着舞，呛得人直咳嗽。林凡嗓子眼儿发干，低吼一声：“水！” 他踉跄着扑到桌边，摸索着打开一个盖着脏布的木桶。一股浑浊的气味扑面而来。拧开桶沿一个锈迹斑斑的陶瓷杯，倒了一杯黑乎乎的液体仰头灌下去。苦涩，带着点发酵的味道，像是忘了放冰箱的凉茶。但这玩意儿管用，至少喉咙舒服多了。 林凡靠在桌边，开始捋思路。这不是他熟悉的地方。记忆最后的画面，好像是和兄弟们在KTV嗨到半夜，然后有人喊嚷着叫他买单，他一脸不爽地走人，后面还听着骂骂咧咧。怎么就到这里了？板房？这破地方，穷得连个窗户都没有。 等等，那陶瓷杯……林凡猛地瞪大眼睛。他记得自己明明随手把杯子扔垃圾桶了啊！这杯子里怎么会有水？而且还是这种……看着就不想喝的家常玩意儿？ 他冲到墙角的破箱子前，开始疯狂翻找。记得出门时揣着的钱包还在，手机扔哪儿了不知道，但钱包里的身份证……在哪儿？他掀开箱子，里面是些破衣服和杂物。最后在一个破旧的皮夹克里摸到了钱包，还好没丢。 林凡抽出身份证，照片上还是他，就是眼角多了几丝胡子，看着更沧桑了。出生日期、籍贯……都正常。他盯着地址那一栏，一个陌生的地名闯入视线—— “青石县，城东镇，迷雾巷，七号。” 青石县？城东镇？这名字他绝对没听过。迷雾巷？这破地方还巷子？ 他抓起破皮夹子就走，路过那个衣柜时，似乎听到里面有细微的响动。他心头一紧，刚想伸手拉开柜门，那响动就停了。 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打开柜门。里面挂着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，还有一个蒙尘的木盒子。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木盒子，入手冰凉，不太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