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“操!这 gì玩意儿是闹的!”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盯着眼前这间破破烂烂的屋子直骂。刚一睁眼,就看见自己穿着一身 completamente 不对劲的花里胡哨的睡衣,一股子廉价洗衣粉的味儿糊鼻子。墙皮大块大块往下掉,露出底下斑驳的霉点,桌上还摆着个缺了胳膊的旧闹钟,指针纹丝不动。 “我靠,我这是哪儿?”我猛地弹坐起来,掐了自己一把,疼得龇牙咧嘴。不会是当场抽风进了医院吧?可这屋子咋看着像城乡结合部拆剩下的?手机呢?我手忙脚乱地在枕头底下、抽屉缝里掏,最后在床底下摸出个黏糊糊、屏幕裂了条大缝的老年机。 “喂?妈?”我估摸着家里座机可能坏了,抄起就往楼道里喊。结果喊了半天,除了回荡的回音,连个鬼影子都没晃。这楼道更破,墙皮松得跟豆腐渣似的,一脚踩上去就能塌一块。 “妈的,独居老光棍是吧?”我自嘲地咧咧嘴。这十八线城市的小破楼,连个邻居都瞅不见。但这事儿透着古怪,我前一觉明明在打游戏,突然就睁眼在这儿了,怎么想的?穿越?小说看多了吧我! 正胡思乱想呢,手机突然“叮”地一声轻响,收到条短信。哟,还是个陌生号:“鉴定完毕,对象:震惊体案例。地点:本市X区废弃精神病院。时限:三日。后果:自行面议。” 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啥玩意儿?精神病院?震惊体案例?”我把短信反复看了三遍,字迹潦草得跟醉汉写的似的,但内容阴恻恻的。精神病院,我小时候常去那儿玩儿,大门早就拆了,里面的房子据说晚上有人听见哭声。这陌生短信怎么回事?恶作剧?可这内容,太刺激了! 就在我琢磨这短信是啥意思时,眼角余光瞥见窗帘缝里透进一丝亮光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这破楼白天居然也有阳光?我噔噔噔跑过去拉开窗帘,好家伙,外面十米开外,真停着一辆警车,车顶的警灯在阳光下亮得刺眼。几双皮鞋停在楼下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仰头往楼上张望。 vollautomatische 镜头对准我窗户的时候,那人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赶紧扭头就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