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恐慌蔓延

头痛欲裂，林默晃了晃脑袋，盯着天花板。不是吧？他明明在电脑前，屏幕蓝光还刺得他眼睛生疼，怎么一眨眼，世界就变了？窗外不再是霓虹闪烁的都市夜空，而是昏黄的路灯惨淡地照亮一片死寂的街道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土腥味，还有……血腥味？ 他猛地坐起身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直播的画面播放着激昂的音乐，底下弹幕刷得飞快。但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，东西基本原样，只是桌上水杯旁边多了几张皱巴巴的彩票，是他昨晚顺手塞在那里的。等等……彩票？昨晚他不是已经输了三百多，心有不甘又买了几张，准备等会儿抽奖回本吗？那他……不是应该还在电脑前懊恼地刷新页面吗？ 林默冲到窗边，一把推开窗户。凉风灌进来，带着彻骨的寒意，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哆嗦。楼下街道空荡荡的，往日的人来人往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只有几个穿着破烂、神色慌张的人影在地上爬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，像是濒死的野兽。他们浑身上下都在流血，血泊在地上 quickly 污染了路灯的光晕，显得格外刺眼。 不对！林默的心猛地沉下去。这不是梦！他记得很清楚，昨晚他熬夜抢皮肤失败，气得摔了鼠标，结果一觉醒来，世界就变成了这样。电视里还在插播紧急新闻，主持人脸色惨白，声音都有些发抖：“各位市民请注意，市郊发生不明原因的……” 林默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，金属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顾不上疼，冲到门口摸索着打开门。楼道里回荡着脚步声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邻居张大妈提着菜篮子，脸色惨白地缩在楼梯拐角，看到他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，又像看到了救星，颤巍巍地说：“小林啊……你咋回来了？外面……外面那些怪物……” 怪物？林默顺着张大妈的目光看去，楼下不远处，几个扭曲的影子正蹒跚地爬向街角。他们没有五官，只有一具干瘪的躯干和不停蠕动的黑色触手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。刚才在地上爬的人影，现在已经变成了和它们一样的怪物，发出无意义的声音，疯狂地啃噬着什么。 “怪物？”林默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