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意外得功法

李炎把最后半个黑面馒头塞进嘴里，吧唧吧唧嚼得生疼。冷硬的麦香混着嘴里破布似的口感，让他想起这半年多来过的日子。要饭要得心灰意冷，讨饭讨得脸皮都薄了，可这钱还是挣不来，还得挨揍。 破庙外头，夕阳把残破的飞檐染得火红。风刮过破败的窗棂，发出呜呜的声响，跟李炎肚子里的肠鸣声似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那本《基础拳法秘籍》翻到第一页，上面画的拳头歪歪扭扭，像是喝醉了酒的草书。 “拳头大才有用……”他又嘟囔了一遍，习惯性地捶了捶自己的拳头。手指头刚碰上皮肉，立马传来火辣辣的疼。这破拳法，练了三个月，连只鸡都打不过。 庙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一阵凉风卷着落叶进来。李炎抬眼望去，是个穿青色道袍的老头，满头白发，手里拄着一根斑驳的桃木杖。老头进门不远，就把道袍脱了，露出里面的粗布麻衣，腰间别着个比他还高的酒葫芦。 “小娃娃，在这儿熬鹰呢？”老头嗓门洪亮，眼神却眯成一条缝，像是在打量李炎手里的破书。 李炎心里咯噔一下，站起身，往旁边挪了挪。“道……道长，请问您是……” 老头歪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划着圈。“贫道玄尘，路过此地。看你可怜，过来坐坐。”他走过来，一屁股坐在李炎对面，也不管地上灰不灰，直接伸手就要抢他手里的书。 李炎赶紧往后一缩，心里叫苦不迭：“道长，这……这是我……” “我瞧瞧，瞧瞧。”玄尘也不嫌麻烦，把书抢过来，哗啦啦一通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基础拳法？啧啧，练这有啥用？”他随手把书往地上一扔，“要吃饭，靠拳头没用。” 李炎还没反应过来，腰间突然被老头拎住了，一股子力气传来，直接把他拎了起来。玄尘把李炎扛在自己肩头，像扛个小孩似的，往外走。 “道长，您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李炎被颠得七荤八素。 “带你去吃饭。”玄尘头也不回，“顺便给你传个法子。” 吃饭的地方是个破烂酒馆，老板是个独眼龙，酒菜都是半死不活的。玄尘二话不说，揪了两个馒头，灌了三碗劣质烈酒，然后晃悠到角落，对着李炎就是一阵猛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