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婆婆你笑得像个傻子

妈！苏晚又喊了一声，这次声音带出些沙哑和颤抖。她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可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，软绵绵的使不上劲。胸口闷得慌，像是有块大石头压着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。 这疼也不是从本质上来的。主要是昨晚跟那个不要脸的男人是在一张床上睡的，虽然中间隔着一道帘子，可心里能舒坦吗？不行，得赶紧跑！虽然现在跑也跑不掉了，可总不能就这样认栽吧？ 苏晚咬牙，使劲儿挺了挺身子。好容易挪到床边，手脚并用地爬下了床。她摸黑摸索着找到柜子，拉开最上面一格，摸到一套干净的衣服。衣服是过时的款式，料子也一般，但总比身上这套脏兮兮的强。 苏晚哆哆嗦嗦地穿上衣服，又摸索着找出鞋子穿上。她看了看窗外，天色还没亮透，灰蒙蒙的一片。冷冽的风刮得窗户嘎嘎作响，屋顶上好像还积了些雪，时不时掉下几块来，砸在地上发出“噗嗤”一声。 得赶紧走！再不走就来不及了！苏晚心里这么想着，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 院子里静悄悄的。走廊上点着一盏昏暗的灯，光线勉强能照亮脚下的路。苏晚低着头，一步一步地往外走，生怕被人撞见。 走到屋门口，她停了下来，伸手推了推。门从里面锁着。难怪！她自嘲地笑了笑。昨晚那个男人走的时候把门反锁了，估计是想防止她跑了。 苏晚绕着屋子走了一圈，终于找到了另外一扇门。门没有锁，她轻轻一推就开了。 门外是一条窄窄的巷子，两边都是低矮的平房。巷子里黑漆漆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苏晚深吸一口气，捡起一块小石头，朝着墙根处用力扔了过去。 “哐当”一声，石头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她不敢耽搁，转身就朝巷子深处跑去。跑着跑着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 “哎哟！”苏晚痛呼一声，抱着膝盖蜷缩在地上。膝盖处传来火辣辣的疼，像是被火烧一样。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可浑身力气都用不上，只能在地上干着急。 就在这时，巷口的光线突然亮了起来。一个老妇人影影绰绰地出现在巷口，手里还提着一盏灯笼。 “咦？这谁啊？”老妇人的声音苍老而沙哑，听起来有些耳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