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爱情和面包都要有

哎哟喂，这加班的命，真是没谁了。秦大脸叹着气，手心那烫乎乎的茶杯都凉了半截。她瞅瞅窗外，写字楼顶上的灯光刺眼，跟天上的星星似的，可一点儿都不亮堂。加班加班，说白了就是老板不想走，员工不敢走，她秦大脸属于后者。 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是张伟的消息。秦大脸嘴角抽了抽，点开一看，就两个字：“饿。”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，这闷葫芦还挺会找茬。回复过去：“快说，想吃啥？” 张伟那边秒回一堆表情，最后定格在一个大大的“饿”字上，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鸡腿。秦大脸拿着手机，想象着张伟那张扑克脸憋出笑的样子，心里痒痒的。 “想吃啥你自己决定！”她干脆利落地点了根外卖链接发过去，“三十分钟的，准时送到。” 放下手机，秦大脸重新埋头到文件里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跟张伟视频了，每次视频，张伟都像是个安静的背景板，偶尔问句“吃饭了没”“睡了没”，然后就是沉默。但秦大脸不觉得无聊，反而挺的习惯。她觉得张伟这闷，其实是一种安全感，像块压舱石，让她心里稳稳当当的。 送外卖的小哥敲门的时候，秦大脸刚把最后一个字敲进电脑。打开门，小哥把外卖盒塞给她，收费的时候，看到她没戴眼镜，好奇地问：“小姐，您这眼睛……” “高度近视。”秦大脸随口应道，“没带眼镜，看不清路。” 小哥愣了一下，赶紧道歉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有意看的，对不起对不起。” 拿着钱匆匆走了，留下秦大脸在门边嘀咕，“这人咋这么逗呢。” 找了个小盒子，秦大脸把外卖端到桌子边。打开盖子，香味一下子就飘出来了，是红烧排骨配米饭。她拿起筷子，先给张伟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，放在他对面的小盘子里。张伟视频那头，屏幕亮了一下，他对着摄像头，很自然地拿起筷子，咬了几口，然后又放下了。 “习惯吗？”秦大脸问。 “嗯，”张伟的声音闷闷的，“你常吃吗？” 偷偷咽了下口水。 秦大脸有种被看穿的尴尬，小声说：“就……偶尔馋了。” 两人就这么默默地吃着饭。秦大脸一边吃，一边吐槽工作上的事儿，声音越来越起劲，张伟在屏幕那头越听越认真，时不时点头或者摇头，偶尔问一句：“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