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秘密

妈，我回来啦。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有点突兀。苏晚环顾一圈，熟悉的桌椅，墙上还没拆掉的那种结婚照，一切都还是老样子。只是，空气里少了个人。少了个人，连灰尘都好像更安静了。 她把行李箱往沙发上一放，转身去厨房找水。冰箱门打开，冷风出来，她吸了吸鼻子。什么都没变，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离婚协议上的字还是那么刺眼，三千块，两岁大的女儿，还有这栋房子。她咬牙签了字，不是因为没恨他，是想着女儿。可现在，女儿睡了，她在想，这房子留着，又有什么用？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闺蜜林薇。林薇这会应该在忙，很少在这个时间给她发消息。苏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回了句“在呢”。 “在哪呢？我正好路过，给你送点吃的过来呗？”林薇那边声音挺热闹，好像在跟谁说话。 “我…在静安小区这边。”苏晚实话实说。 “哟， enhancement 了？刚离婚就找人？”林薇的语气带着点调侃，但没什么恶意。 “没有。”苏晚赶紧否认，“就是路过，看看房子。” “行吧，女孩子，一个人，在外头不容易。”林薇顿了顿，“不过，你想清楚，男人这种生物，是消耗品，不是投资品。” 苏晚无语，挂了电话。她知道林薇是好意，就是说话直接。她骨子里也清楚，自己现在就是处在一个弱势的地位。女儿是她唯一的牵挂，可女儿还小，很多事情她得自己扛。 她拧开一瓶水，仰头灌了几口。水有点凉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心里也一阵发寒。离婚的时候，顾衍辰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“祝我幸福”。她当时就想笑，幸福？他怎么会祝她幸福？他从来信奉的是利益，是她身上的标签——顾太太，苏晚。 对了，顾衍辰。他最近怎么样？有没有再婚？她没问过，也不想问。感情这种事情，原配永远是主角，她这种小三，甚至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。 手机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。苏晚一般不接陌生电话，但出于某种直觉，她按下了接听键。 “喂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笑意：“女人，很熟的两件事，你知道是哪两件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