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商业博弈

“叮咚——” 老旧小区楼下那台上了年纪的叫号机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出了这声嘶哑的提醒，像是某种仪式的结束。陆不凡把婴儿车轻轻按在地上，抬头瞅了瞅楼道尽头的门。虚掩着，门缝里透出昏黄暗淡的灯光，像是有人在里面没完全关严。 他估摸着是苏清雪。这丫头，估计还没下班。陆不凡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个温热的奶瓶递给怀里的小家伙。小子吸溜了几口，满足地打了个嗝，小小的脸蛋红扑扑的，煞是可爱。 “醒了醒了，小家伙，醒了就饿了吧？”陆不凡跟儿子搭着话，心里头却在盘算着今天的项目。商业场上的事，哪能睡个安稳觉。 他前脚刚踏进家门，挡在门口的苏清雪眼睛猛地瞪大。这人怎么回来了？而且…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？ 陆不凡心里虚了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清雪，我回来了。” 苏清雪愣愣地看着他，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声音有些发颤。“陆……陆不凡？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 陆不凡嘴角扯了扯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。“回来带孩子啊，他发烧了，医生不让一个人带，我就先回来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你不用上班了吗？怎么没锁门？” 苏清雪这才想起自己确实忘了锁门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“我……我忘了，下次不会了。”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陆不凡抱着孩子朝客厅走去，苏清雪紧跟在后面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陆不凡，不是说去国外了吗？怎么突然就回来了？而且……看着好像变多了？ “对了，你上次说什么要搞个什么商业项目？”陆不凡一边走一边问道，想尽快转移话题。 苏清雪咬了咬嘴唇，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随便说说。” 陆不凡挑了挑眉，没再追问。他是个精明人，自然能听出苏清雪话里的避而不谈。他没戳破，只是笑了笑，朝厨房走去。 厨房里，他熟练地烧水，准备给儿子冲奶。苏清雪站在门口，看着他利落的动作，忽然有些恍惚。曾经，她也是这样跟着他，给他打下手。那时候的陆不凡，总是自信满满，好像全世界都在他掌握之中。 可现在，他回来了，带着一身秘密，孤立无援。 “你在想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