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婚礼现场，冷气开得足，吹得人发抖。苏浅言裹紧了婚纱背后的 halter 件，背上还是红娘给的定情手帕，黏糊糊一片，像是贴着一张欠债的符。主持人的麦克风调得刺耳，底下宾客穿着得体的晚礼服，眼神像要吃人似的往她身上瞟。 她的丈夫，叶云锦，站在她面前，西装笔挺，脸上是看也看不出来喜怒的表情。两人手指交握，本该是蜜月时刻，只有苏浅言攥着另一只空手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 "一式两份，签了各自拿走。"红娘递来两份文件，语气像是在甩烫手山芋。 苏浅言盯着纸上密密麻麻的条款，每一句都像刀子，戳得她心口发疼。婚姻市场短期消费，她缺钱，急需。叶云锦权势滔天，却娶个不知根底的她。交易，无非如此。 可视线往远处一瞥，她突然觉得背脊发凉。叶云锦那那边，有个女人倚着他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。女人是谁？苏浅言想不出，也懒得想，这种女人，在她眼里比路边的野草还不如。 "能山盟海誓吗？"红娘低声问道。 苏浅言缓缓抬起头，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："不能。" 大喜的日子，说着不能，像是在咒骂。叶云锦没说话，笔尖在纸上划出尖利的长线。苏浅言看了眼窗外飘落的雪花，结了婚，再怎么痛，日子总要过下去。 婚后，叶云锦对她的冷漠几乎到了克制的地步。吃饭不说话，睡觉背对着她，连夫妻间必要的接触都减少到最低。苏浅言不用镜子照，都知道自己越来越憔悴。可她撑着，不能让人小瞧。 商界有个大项目，竞争对手使绊子，叶云锦亲自出马，将她推向风口浪尖。记者追问她背景，苏浅言只说："我是叶太太。"说出来的时候，她手心全是汗，却咬牙挺直了背。 叶云锦私下约见她，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，却比外面更冷。他盯着她，眼神像看仇人："不该掺和这个。" "我知道。"苏浅言声音发紧，"可我能帮你。" 叶云锦笑了，那笑容比冷笑还让他整个人都僵硬："谁需要你。" 话落，他转身就走。苏浅言看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，忽然觉得心死了。她真的能帮上什么吗？叶云锦心里装着别人，看她的眼神像在看垃圾，她在这场婚姻里，连个利息都捞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