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邻里都得仰望她

“醒了？”来人声音苍老，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秦桑眯了眯眼，感觉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费力地眨了眨，才看清来人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太太，脸上沟壑纵横，但眼神锐利得很。 “水……”她嗓子眼干得冒烟，张了张嘴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。 老太太眼神 flicker 了一下，从旁边的小木桶里舀起一瓢清水，递到她嘴边：“慢点喝，别呛着。”秦桑仰头灌了几口，冰凉的清水滑入喉咙，总算让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点。 “谢谢你。”她这才想起自己是重生了，现在是那个爹不疼娘早死的农家小可怜秦雅，前世那个手撕白莲脚踩绿茶的恶毒女配。 “不用谢，”老太太摆摆手，“你是我秦家的人，我还指望你给我养老呢。你爹娘不在了，我就把你当亲孙女一样养。” 秦家？秦桑心里一动，这户人家是村里出了名的可怜，老两口勤恳劳作了一辈子，却因为一场大病，欠下了不少债，连带着屋子都卖了，现在住在村口的破茅草屋里，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。 “你……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。”秦桑试探着问。 “那你以前是住哪儿？”老太太疑惑地看着她，“我看着你长到这么大的。” 秦桑装傻：“我……我以前在外地打工，回来就听说我爹娘过世了，就住这儿了。” 老太太狐疑地看了她一眼，但也没有多问，只是叹了口气：“也好，你醒来就好，总比一直躺着强。” 接下来的几天，秦桑就在这破茅草屋里养伤。老太太每天给她送饭送水，虽然都是些粗茶淡饭，但对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美味了。她能感觉到，自从她醒过来后，老太太看她的眼神明显恭敬了许多。 这天，秦桑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，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。 “吵什么吵？一大早的就跟什么似的！”她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村妇围在老太太家的茅草屋前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 “说啥呢？”秦桑心里好奇，也走了过去。 只见一个长相尖嘴猴腮的村妇领头，指着老太太家茅草屋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哟，这不是秦家老太太吗？几天不见，怎么把门槛都磨得锃亮了？难不成是捡到宝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