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醒来成农家小可怜

“水……好渴……”混沌中，只有一个念头在重复，像退了潮的海水，一遍遍舔舐着记忆的海岸。 指尖触碰冰凉的触感，是粗糙的草席。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霉味和泥土的酸涩气息，耳边似乎有蚊虫的嗡鸣，还有……细密的啜泣声？ 秦桑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前世那个金碧辉煌的闺房，也不是后来被一把火烧毁的家族宅院，而是一片昏暗、简陋的土坯房。 算算日子，自己明明是死在家族被抄家前的三天，怎么……穿到了这个刚成了个小可怜的身上？那个爹不疼娘早死，受尽欺凌，最后被卖进青楼的悲催女配身上？ “姐姐，你醒了……你不舒服，我去叫娘……”一个瘦弱的身影扑到床边，带着哭腔，怯生生的声音钻进秦桑耳朵里。 秦桑掀开蒙在脸上的破布，露出一张稚嫩却过分苍白的脸，怯生生的眼睛红肿得像染了桃花，嘴唇干裂，整个人瘦得像根豆芽菜。 “娘……”秦桑故意拖长了音，眼神转向角落里，那个穿着粗布麻衣，佝偻着背，正絮絮叨叨对着一个破瓦罐念叨的女人。 recognizer 妈，你活得好好的，怎么成了寡妇？还带着个拖油瓶？哦对了，拖油瓶就是我。 角落里的女人似乎被声音吸引，颤巍巍地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看到秦桑那张狼狈却莫名让她心惊的脸，瞳孔骤然缩了一下。 “桑桑……”她愣住了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眼泪更凶了，“你醒了？你生病了几天了，可把我们娘俩吓坏了！”说着，她赶紧爬过来，一把抓住秦桑的手，那手软得像没有骨头。 “疼不疼？娘给你擦擦！”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帕子，小心翼翼地给秦桑擦脸。 秦桑反手握住她的手，故意用指尖用力掐了一下：“嘶……疼！”她做出夸张的表情，声音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，“娘，您就这么疼我？以前呢？” 那女人手一抖，帕子掉在地上，眼睛瞬间瞪圆了，嘴唇哆嗦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化作一声低低的啜泣：“娘是糊涂人，以前……以前没眼力见，委屈你了……桑桑，以后娘跟了你，再也不分开……” 秦桑看着她那副拼命撇清责任，又渴望自己能证明什么的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：“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