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

сырки”“嘶——”我咬着后槽牙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这什么玩意儿？黑不溜秋、方方正正的，还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……酸臭味儿？ 老王他媳妇儿，就是陈姐，笑得花枝乱颤，手里还时不时捻着那东西：“哎哟，我的儿，眼光真不赖！这可是进口的‘俄罗斯黑金刚’，顶配！又大又壮实，绝对新鲜！” 我这边呢，正吭哧吭哧剥着橘子，金色的汁水顺着指尖流下来，弄一手黏糊糊的。眼珠子瞟过去，那块‘黑金刚’在阳光下泛着贼亮的光，但那酸味儿，陈姐也掩盖不住，直钻鼻腔。 “有那么夸张吗？”我瞥了她一眼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，“看着挺……硬邦邦的。” 陈姐立马不乐意了，凑近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：“哟，小颜啊，是不是眼拙？这可是大自然的馈赠，纯天然有机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我赶紧摆手，赶紧又往嘴里塞了瓣橘子，“我信不过这玩意儿，看着就硌牙。”我顺手拿起那‘黑金刚’，掂量了两下，嘿，还真挺沉。 “哎哟，你这人……”陈姐刚要发作，旁边传来一声冷哼。 我循声望去，嚯！还真是冤家路窄。 纪子墨，就那么斜倚在门口，手里还夹着支烟，眼神懒洋洋地扫过来，像是在看什么垃圾。见我举起那块‘黑金刚’比划，他嘴角动了动，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，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 他那眼神，啧，老熟悉了，带着点嘲讽，又带着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。 “哟，哟，哟，”他慢悠悠地踱过来，在我身边停下，一只手插兜，“这是准备开‘会’啊？” 我动动手指，没说话，心里吐槽：你他妈哪只眼睛看见我要开会了？分明是橘子剥好了，想找个地方扔。 “怎么？眼拙？”他凑得更近了些，一股烟草味混合着劣质雪茄的气息糊到我脸上，“还是……舍不得吃？” 我嘴角一抽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看着就硬，怕硌牙。” “哦，”他“哦”了一声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“怕硌牙？行，我帮你削。” 他伸手就要去拿，我条件反射似的往后一躲，顺手把那块‘黑金刚’塞进了旁边的果盘里——那堆已经洗好的苹果、香蕉和几个没人要的李子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