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画作风波

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尴尬，苏南感觉自己的心跳还快得有点不像话，下意识想找点什么话说，又觉得光杵在这儿挺傻的。她目光扫过旁边，发现墙上贴着一幅很大的画，色彩挺鲜明的，是个山水画，但非传统那种青绿山水，水墨里混着些奇怪的亮色，像是夜空里的星子掉进山里了。 “你…你看这幅画。”苏南指了指，声音还是有点发虚，“画得…挺特别的。” 对面男人闻言，侧过头看她，目光落在那幅画上。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一点点冷冽的消毒水味道，混合在一起闻着有点冲，但苏南没多想，就觉得他靠得近，说话容易沾染上。 夜清羽的目光在那幅画上游移了一瞬，然后收回视线，看向苏南，眼神没什么波澜，只是清冷地笑了笑：“你懂画？”他问。 苏南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，装什么懂啊。她赶紧摆手：“没、没懂。就是觉得…嗯…亮，挺亮的。”她指着画面的某个部分，“这里像是晚上，但又亮得不清醒，有点奇怪。”她想说得专业点，结果越说越离谱。 夜清羽挑了挑眉，似乎觉得她这话挺有意思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深了几分：“奇怪？哪里奇怪？” 苏南咬了咬嘴唇，小声说：“就是颜色…不协调吧？明明是夜里，也没见星星碎那么厉害。”她觉得自己的社死现场可能要开始了。 夜清羽没再追问，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画，又看向苏南。苏南紧张得手心又出汗了，感觉这男人看她的眼神跟X光似的，要把她心里的小九九都看穿。 “画是陈旧的。”夜清羽忽然说。 “啊？”苏南没反应过来，顺着他的目光又看了一遍画，“是吗？” “画布有些地方起了霉斑，颜料也有些剥落。”夜清羽指了指画的边缘，“修复过。”他说得平淡，但苏南却觉得像是什么重大发现，赶紧点头：“哦哦，是吗？我没注意。”她觉得自己刚才那番分析简直是班门弄斧，幸好对方没戳穿。 夜清羽没再说话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时，他忽然停下，回头看了一眼苏南：“今天的事，别给别人说。” 苏南心里一紧：“啊？什么事？” 他没回答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