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线索

老张磕完烟，手指在那烟盒上摩挲了几下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林支，你说这老王是干的啥勾当？从里到外，都是找不到半点挣扎痕迹。口鼻里连点血星子都没有，就跟睡着了一样，直接硬死在自家沙发上。” 林支队抽了口烟，眯着眼看天花板上的小黑点，半天没说话。烟屁股在他指间明明灭灭，像极了老王那双不自觉地闭上的眼睛。“这事儿邪乎，按理说，人要是突然不行了，总得挣扎两下吧？就算是被迷昏，挣扎痕迹也该有。可现场这情况……我纳闷的是，他是怎么死的？中毒？可经口呢？” “中毒的可能性不大，”老张戒烟不彻底，说话还是带烟味儿，“家里没发现任何可疑残留物，法医那边也反馈，初步检测没发现明显中毒迹象。这就更邪乎了。”他使劲吸了口气，像是要把那股邪乎劲儿吸进肺里，“会不会是急病？心脏病什么的？可老王岁数不大，身体底子也还行啊。” “心脏病突发也得有前兆，现场这种安静状……不像。”林支队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鞋尖尖了尖碾灭，“再想想，老王最近有啥反常吗？经济上？人际关系上？” “这倒不像。”老张摇摇头，“老王就一普通社畜，没啥大富大贵的，也没什么仇家。要说他的人际关系，也就那几老几少，平时也称不上多热络，更别提有啥深仇大恨了。”他把烟盒往桌上一推，双手抄兜，“这案子，真他娘邪门。” 林支队揉了揉太阳穴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站起身，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。“走，去死者家再仔细看看。老张，你带人那边守着，别给外头乱说。这案子，不简单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拘留室，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林支队的脚步不快，但每一步都透着审慎。老张跟在后面，一边走一边嘀咕：“我说支哥，这案子要真邪乎起来，咱们可咋整？” “还能咋整？”林支队头也不回，“侦破案子的前提，就是把这案子想邪乎。这人不邪乎，案子能邪乎到这地步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也沉了沉，“老张，你记着，无论多邪乎的案子，都得有根由。” 两人到了老王家门口，林支队让老张在外头看着，自己则沉下脸，推门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