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不靠谱的导师

陈凡特地把咖啡杯在桌上磕了磕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算是回应。他现在也没空，正被一堆报表追着跑呢，那是他作为“社畜”的日常。不过，电话这头的声音不依不饶，透着一股子市井混混的蛮横劲儿。 “行吧行吧，”陈凡喊了一声，“半小时后到‘忘忧茶馆’，老位置，不见不散。”说完，不等对方回话，他就把手机揣兜里，继续跟那堆报表死磕。 挂了电话，陈凡揉了揉太阳穴。一个月前，他不过是无脑打杂的程序员，结果被一个自称“猎魂师公会”的玩意儿忽悠，稀里糊涂接了个“导师”的活。这活儿什么情况？表面上是指导新手，实际呢，就是跟着跑腿、打下手，偶尔接点脏活累活。最扯的是，人家给配了个系统，但那东西跟个废铁似的，除了偶尔冒泡说句“宿主您好，您是个没爹没娘的野小子”之外，基本上就是摆设。 可这也不能叫没意思啊，至少听着刺激。陈凡把电脑一合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到了公司楼下，他习惯性地掏出手机查了查公交站牌。嘿，还真巧，李明那小子也刚到。李明是个愣头青，当初就是被猎魂师公会的招聘信息骗来的，两人算是难兄难弟。 “陈凡，你可算来了！我等你好久！”李明咧着嘴就跑过来，脸上挂着那种典型的市井小混混的笑容。 “哟，李大导师，”陈凡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，“怎么？跟这儿吹牛呢？” “去你的！”李明笑骂道，“公会那边有活儿了，老规矩，你跟我走一趟。”他说着就掏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。 陈凡接过来随手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又是那种偏远地区的阴魂任务。按理说，这种活儿公会给的报酬不高，还容易有去无回。可李明这家伙，愣头青一个，就是信奉“有活儿就是干”，从来不考虑风险。 “行吧，走吧。”陈凡叹了口气，没多说什么，拉起李明就往地铁站走。 忘忧茶馆离公司挺远，进地铁的时候，陈凡还在琢磨这任务到底是个啥。他给自己配的系统一直没啥动静，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刚才感觉手机好像震动了一下，但那微弱的感应一闪而过，他也没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