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身份之谜

“卡什么卡，”老王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“老古董了，当年能跑起来就不错了。要不是这上面有东西，早扔垃圾桶了。” 林灵盯着屏幕，那些代码像一群没头苍蝇似的乱飞。他呷了口水，又放下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。“说到底，是谁给你的这台电脑？陈旧归陈旧，储存量怎么那么大？军用的？” 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怎么？怀疑我？林队，话不能这么说啊。要是我有问题，能拿到手里的案子？”他顿了顿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“对了，这台电脑，当初是老局长留给我的。他说，有些东西，该沉的时候就得沉，该露头的时候也得露。” 林灵嘴角一撇，老局长，也就是陈局长，当年可是出了名的老狐狸。什么话不能说，什么话该说，他比谁都清楚。他叹了口气，“我还是不放心。”他走到老王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老王，实话告诉我，这电脑里到底有什么？” 老王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，“林队，有些事，就算我告诉你，你也不一定能明白。但我知道，这跟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有关。” 二十年前的那件事，林灵怎么会不知道。那桩悬案，就像一块石头，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当年，陈局长亲自督办，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。林灵记得，那时候，陈局长曾经私下告诉他，有些事情，不知道比知道好。 “老王，你告诉我，这电脑里到底有什么？”林灵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，“如果这次再搞砸了，我不介意让你自己承担后果。” 老王的眼神终于坚定了起来，“林队，我知道，这电脑里存储着二十年前那桩案件的全部证据。包括一些，当时被刻意掩盖的真相。” 林灵的心脏猛地一跳。他一直以为，自己已经接近真相了，但却没想到，真相竟然被隐藏了这么久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“告诉我，这些证据，指向谁？” 老王摇了摇头，“林队，这些证据，指向的不仅仅是一个人，而是一群人。他们，包括警队内部，甚至……更高层。” 林灵感到一阵寒意，他一直以为，正义就在眼前，但现在，他突然发现，自己好像错了。正义，到底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