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迷雾重重

林灵刚到警局，茶水都没喝一口，就被老王拽进了楼下的老破小。老王是市局退休不离岗的老刑警，跟着林灵到现在还是跟猴儿似的，精力旺盛得很。 “小林啊，你赶紧看看这个。”老王撸起袖子，指着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，时间跨度从三年前到一年半，中间突然中断了。 “谁得电脑？”林灵凑过去，一眼认出是三年前轰动一时的连环杀人案受害者江雪的。案子破了，嫌疑人锁定了，但因为证据不足，最后以「无法查明」结案。 “江雪的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据说是她前男友发现的，藏在她老家老宅的衣柜里。她前男友是个程序员，技术不错，但脑子有点轴，觉得电脑里有秘密，拖了三年没扔。” 林灵翻开聊天记录，大多数是情话，但最后一段却透着诡异。发信人备注是「老地方见」，时间显示在一年半前，江雪遇害前一天。 “老地方见？”林灵皱眉，“你知道这指哪儿吗？” 老王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这个 ID 没人能查到是谁。不过，小林，你最近接的那个案子，跟江雪这个有点像。” 林灵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最近接了个案子，死者是个年轻女孩，遇害地点就在江雪遇害的老地方——城南废弃的纺织厂。惨状和江雪有七分相似。 “巧合？”林灵盯着屏幕，突然一个激灵，“这电脑，谁给你的？” 老王愣了一下：“马队给的。马队的意思是，让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。” “马队是谁？”林灵问。 “马明坤啊，新来的支队长，铁面无私，但有点……”老王没说完，但林灵知道老王的意思。 “他为什么给你这个？”林灵心里有数了。新来的领导接手案子，总想立威，但这个案子牵扯太深，轻易动不了。 老王递过来一个U盘：“他说，让你自己看。” 林灵插上U盘，打开一个新的文件夹。里面是几十张照片，都是江雪的。每一张都拍得很隐蔽，有些是远景，有些是反光，有的甚至是从书架上偷拍的角度。 “这是？”林灵不解。 “不知道，”老王搓着手，“你小子行，总能发现点别人发现不了的东西。” 林灵看着照片，突然发现一张照片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