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战告捷

张猛把窝头塞进嘴里，囫囵咽下去，腮帮子还硌得生疼。他朝旁边吐了口唾沫，骂道：“他娘的，这玩意儿比嚼槽还硬。”旁边几个兄弟也都闷头啃窝头，喘着粗气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 “听说了吗？”领头的王二愣子突然停下啃窝头，瓮声瓮气地问，“日本人又调来一挺重机枪，就安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上，专门打咱们过路的。” “操！”张猛把窝头梗子一扔，猛地站起身，“那玩意儿要是开枪，咱们这帮光脚的怎么挡？” 王二愣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还能怎么挡？跑呗！可这地盘现在都让鬼子占了，咱们往哪儿跑？” 旁边猴精点的李四突然眼睛一亮，手指捅捅王二愣子：“老大，你说咱们不能跑，那不如……干脆把这玩意儿给‘挪’了？” “挪了？”王二愣子一愣，“怎么挪？你当搬砖头呢？” 李四嘿嘿直笑：“我自有办法，保准让那帮龟孙子自己搬尸体。” 张猛一听，也来了兴趣：“哦？你有啥章程，说来听听。” 李四清了清嗓子，压低声音：“那老槐树虽然粗，但树根露在外面不少。我身子轻，晚上偷过去，把树根给锯了，天亮前跑回去，估摸着就能把那挺机枪给‘请’回来。” 王二愣子挠挠头：“这……这能行？” “我干过比这更悬的事，”李四见有人信，胆子更壮了，“放心，这次保准成。” 当天晚上，月光被乌云遮住大半，只有星子在外面眨巴眼。李四像狸猫似的窜出村外，借着树影，三下五除二就摸到老槐树下。他抄起带来的锯子，吱嘎吱嘎地锯起来。锯齿卷着树皮，发出细微的声响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 不远处的岗哨，两个日本兵正打瞌睡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唱着歌。李四偷偷摸到跟前，手一抄，捂住俩人嘴，又一人一拳，打晕在地。接着，他扛起沉重的重机枪，一步一步挪回村子。 这一夜，村子死一般的寂静。天快亮时，几个早起砍柴的村民惊恐地发现，村口老槐树没了，地上躺着一挺黑黢黢的重机枪，旁边还有俩人形的东西。他们吓得魂飞魄散，赶紧跑回村里喊人。 张猛闻讯赶来，一看这阵仗，眼睛都红了：“好样的，四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