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意外觉醒

后山猪圈，这地方秦羽再熟悉不过了。自从他被逐出演武场，每天的“惩罚”就是来这儿洗猪。猪身上那股子腥臭味儿，熏得他直掉眉毛，可眼下也只能忍着。他撸起袖子，抄起旁边的水瓢，哗啦一下就往圈里泼水。几头肥硕的猪拱来拱去，见着水就扑腾，溅得他满脸都是泥点子。 “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……”秦羽嘟囔着，使劲搓着一只猪蹄子。猪皮厚，他这番折腾，连个响都搓不出来。忽然，他感觉到右手手腕传来一阵刺痒，像是被什么蚊虫叮了，又像是自己不小心挠的。他没在意，随手拍了一下，继续对付另一只脚。 就在这时，手腕传来“咯噔”一声轻响，带着点钻心的疼。秦羽低头一看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——右手虎口处，不知何时破开了一道口子，正往外渗血珠子。他愣了半晌，才想起刚才拍打的地方，似乎……是拍在那个破碗边上？ 这破碗是猪食 bowls，裂了多少道口子他都数不清。难道是这碗有问题？秦羽心头咯噔一下，没多想，抓起破碗就往地上一摔。清脆的碎裂声之后，碗底却空空如也，仿佛刚才那声响是错觉。 他皱着眉，蹲在地上翻了翻，最终在碗沿一个豁口里，摸到了一小撮黑乎乎的粉末。手指捻着粉末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儿。这玩意儿从哪来的？猪食里有？不可能啊。他翻来覆去想半天，只想起上午回房路上，好像是从墙角的一个破洞里踩过一脚，当时没在意。 “管他娘的……”秦羽随手把粉末抹进伤口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哼骂了一句。伤口不深，几分钟就止了血，他也不打算在这儿多待，扛起水瓢就往回走。 刚出猪圈，迎面就撞见个穿着锦缎衣服的小子。那小子正骑着一头高头大马，马蹄子没刹住，眼看就要撞上来。秦羽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摔倒。那小子却毫不在意，反而勒了勒缰绳，翻身下马，对着他鼻子喷了口烟。 “滚开，脏猪养的，别挡本少爷路！”那小子唾沫横飞，马蹄子还时不时踢踢旁边的栏杆，生怕碍事。 秦羽低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鞋子，没争辩，默默让开。那小子却见他被逼得退到圈栏边，乐得拍马扬鞭：“看来演武场那群废物还不够教训你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