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绝对掌控

王大海那张脸，跟被尿臊了似的，绿中带黑，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他站在巷子口，敞着怀，一脸不甘心，跟个斗败了的公鸡似的。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闲人，见没了戏码，也都陆陆续续散了，只剩下那个卖早点的老王头，还在那儿低头捡他那只滚远的油条。 巷子另一头，刘菲菲踩着刹车，车头灯照得老王头一哆嗦。他赶紧直起腰，擦了擦手，冲刘菲菲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。 “小伙子，没事吧？刚才那小子太愣了！”老王头咋咋呼呼的。 刘菲菲瞥了他一眼，从驾驶座上下来。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儿飘出来，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不太明显，但就是有人能闻到。他走到王大海跟前，蹲下身，看着那家伙狼狈的样子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。 “你说你，多大个人了，跟个三岁小孩似的撒泼？”刘菲菲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王大海耳朵里，让他浑身一哆嗦。 王大海想抬脚，两条腿却跟灌了铅似的，软软的使不上劲儿。他咬着牙，脸更绿了：“你……你小子……” “我小？”刘菲菲站起来，走近几步，一股压迫感直接把王大海给压得喘不过气来。“你刚才不是挺横吗？怎么，被人踩了一脚，还自信满满呢？” “你……你算什么东西？也是杂碎一个！”王大海咬着牙吼道，声音沙哑。 刘菲菲笑了，那笑声有点邪门，在清晨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：“杂碎？呵，我要是杂碎，那你是什么？粪便里的蛆虫？” 他抬手，直接拧住了王大海的脖子，力气大得惊人。王大海感觉喉咙一紧，连呼吸都困难了，急得脸都红了。 “啊……啊……你……”王大海拼命挣扎，但刘菲菲纹丝不动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“我……我告诉你……我哥……我哥是远远的……” “远远的？”刘菲菲松开手，王大海一屁股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喘气。“你说你哥是远远的？是孙悟空的师兄，还是玉皇大帝的外甥？他们能帮你挡刀啊，还是能让你当上皇帝？” 王大海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脸涨得通红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。 刘菲菲拍了拍他的脸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做人，得有点自知之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