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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你小子，是不是又欠了高利贷啊？”老王斜眼瞅着刘菲菲，满脸都是不忿。他们四个坐在城东破巷子口的小饭馆里，桌上摆着两瓶廉价的白酒和一盘花生米，酒气混着油烟味，呛得人直咳嗽。 刘菲菲叼着根没点的烟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欠？欠啥？我刘菲菲怕过谁？要真有那本事，让他跪下来求我。”他拍了拍面前空空如也的酒碗，眼神轻蔑地扫过门口。 老王气得直拍桌子：“你个屁！前两天你输红了眼，把老李的传家宝古玉当酒钱给刮了！老李现在天天往你租住的小院里砸，说要是不还，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！” 刘菲菲听完，脸上笑意更浓了，捏灭烟头，突然伸手挠了挠后脑勺：“哦，那事儿啊……”他嘿嘿一笑，露出点狡黠，“老李那老狐狸，眼光忒急了。那玉本就成色一般，我才懒得还呢。下次，给他烫个金龙头回去。” “你……你敢！”老王差点跳起来，“那可是老李爷爷传下来的！你要是敢动，我第一个不饶你！”他自己是城东一干小混混的头头，但刘菲菲这狂样，没人敢真动他。 “是吗？”刘菲菲晃了晃拳头，掌心朝着老王，“那你让老李试试？我手头刚好缺个练手靶子。”说话间，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声响，让老王心里直发毛。 这小子，就是不服管。半年前，他还是个连街头混混都打不过的窝囊废，遭人唾弃。可自从他不知怎么吃了点东西，行为就彻底变了。原本的懦弱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癫狂的暴戾和自信。谁要是挡了他道，他能轻易废了对方，还觉得自己是替天行道。 从城郊小镇的鸡犬升天，到本地各大帮派的忌惮。他一路横推，把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，打得鼻青脸肿，到现在连城西的老狗都不怎么招惹他了。就冲着那股子狠劲儿，城东街头，谁敢轻易招惹他。 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嘟囔道：“算了算了，惹不起……等老李气消了，我帮你挡着点。”他最怕的，就是刘菲菲惹上不干净的，到时候大家都没好日子过。 刘菲菲摆摆手，根本不把这茬儿放在心上：“怕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