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提前的期末考试

姜莱走出实验室，外面的阳光晃得她眯了眯眼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周漾墨发来的消息：“刚开完会，晚上有空一起吃饭不？”后面还加了个笑眯眯的表情。 姜莱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提了提，回复道：“好啊，老地方见。” 晚上七点多，姜莱在大学附近的餐厅门口等着。远远就看见周漾墨推着自行车过来，身后还背着一根吉他。他今天穿件白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走到她面前，习惯性地挠了挠头：“抱歉，路上有点堵。” “没事，”姜莱扬了扬下巴，“正好多走走。”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几样简单的菜。周漾墨看着菜单，突然问道：“你不是说期末考试提前了？准备得怎么样？” 姜莱搅了搅面前碗里的饭，声音有点低：“就那样吧，刚把师兄给我的文献翻译完。你呢？你的毕业设计还在卡脖子吗？” 周漾墨筷子一顿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：“别提了，那个模型一直不稳定，调试了好几天。” “我能帮你看看不？”姜莱突然冒出一句。 周漾墨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还行啊，就你那半吊子功夫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，要是能解决的话，请我一顿。” “没问题。”姜莱干脆地应下。 那天晚上，姜莱留在了周漾墨的公寓。他宿舍不大，但收拾得挺干净，墙上贴着几张乐队的海报，架子上摆着几本诗集。两人凑在电脑前，一起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姜莱一边敲键盘，一边给周漾墨讲解：“这里你用这个算法试试，效率高一点点。” 周漾墨听得入了迷，时不时问个“为什么”，姜莱也耐心地一一解答。直到凌晨一点，模型终于稳定下来，周漾墨长舒一口气，转头看向姜莱：“你咋这么厉害啊？” 姜莱没说话，只是笑了，伸手给他倒了杯热水：“一起熬夜，还能互相‘补课’，挺好。” 周漾墨接过水杯，暖意从指尖蔓延开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这些天的烦躁好像都烟消云散了。他看着姜莱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：“周五还有个学术报告，你要不要一起来听？” 姜莱眼睛一亮：“好啊，听你说模型，多专注啊。” “那我明天晚上再请你吃饭。”周漾墨笑着，心里却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 “好啊。”姜莱也笑了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，像镀了一层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