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冷漠的丈夫
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，林晚死死攥着怀里的布包，那里面是她省吃俭用攒下的五百块，是她继母给的“嫁妆”。车轮子陷进泥里，溅起的泥点糊了她一脸。她皱着眉擦了擦，没好气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烂泥。 “差不多行了，开快点。”她头也不抬对着司机吼道。司机是个糙汉子，嗓门比她还大，“这路不好走，慢点开还能少堵车，你非得赶着投胎啊？” 林晚哼了一声，不再说话。心里翻涌着说不出的滋味。替姐姐嫁人，她早就想明白了，总不能真让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姑娘，嫁给一个年过四十，据说还有些家暴倾向的男人。她姐姐倒是相情愿，可那男人是谁啊，听说整日里酗酒，脾气更差。五百块嫁妆，外加一套乡下老宅，就为了让林晚嫁过去。 车终于到了镇上的车站。雨下得更大了，冷飕飕的风刮在脸上，林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她拖着行李，挤上公交车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车厢里人不多，空气闷得让她有点喘不过气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：“姑娘，坐我这儿吧。” 林晚抬头，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很和善。她连忙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您坐吧，我这儿挺好。” 老太太也不勉强，自顾自地闭目养神。林晚盯着窗外，雨点打在玻璃上，像一串串的泪珠。她越想越委屈，这哪是替嫁，分明是卖了自己。 “姑娘，怎么不高兴啊？”老太太突然开口，“人生在世，谁还没个难处。你看我这把年纪，儿女不在身边，就一个人。” 林晚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老太太，发现她眼角的皱纹里，似乎藏着一些故事。“奶奶，您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没忍住，低声说道，“我是替我姐姐嫁人，嫁了个好几岁的大叔，听说脾气不太好。” 老太太听完，叹了口气：“可怜啊，你姐姐倒是好福气，找个有钱的婆家。你就是傻，年轻轻的，图啥。” 林晚心里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“奶奶，我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公交车到站了。林晚赶紧站起来，拎着行李就往外走。她怕自己再待下去，会忍不住哭出来。 站在雨中，她看着前方模糊的街道，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