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露锋芒

“妈的，这烟头烫死我了。”雷战咧着嘴，从裤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，又把烟屁股往地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，滋啦一声烧了脚后跟。他嘿咻嘿咻吹了口凉气，皱着眉头看了一眼，咧嘴笑了——烟没烫着，倒把地上那片碎纸屑给燎着了。 “狗日的，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年轻瞎抽烟。”雷战嘀咕着，蹲下去把那点黑乎乎的纸屑拍掉，站起身拍了拍裤腿，往前走了几步，拐进巷子口那家小卖部。 小卖部老板娘王婶正坐在柜台后面拨算盘珠子，看见雷战进来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这不是雷战小子吗？稀客稀客，来买点什么？”王婶今年五十出头，雷战小时候就认识她，人挺好，嗓门也大。 雷战走到柜台前，指了指角落里那几罐冰红茶：“王婶，给我来两罐。” “好嘞！”王婶麻利地拿了两罐冰红茶递过来，麻溜地找了个塑料袋装好，“咋，最近咋不多来溜达溜达？缺钱花啦？” 雷战接过冰红茶，摸出两张十块票塞过去：“非也非也，就是最近瞎忙活，没空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些参差不齐的牙齿，“再说，我这人吧，闲不住。” 王婶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：“就你嘴贫！”说着把钱收了，又递给他一瓶矿泉水，“天气热，喝点水。” “行，谢王婶！”雷战接过矿泉水，转身往外走，刚走到门口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哄笑：“哟，这不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吗？看见美女了？傻站那儿干嘛？赶紧地上捡块砖头，滚下去舔人家高跟儿啊！” 雷战脚步一顿，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。他转过身，只见五个穿着花衬衫、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年轻小子正围着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姑娘，一个比一个起哄调戏。为首的是个麻脸，脖子上挂着个金链子，正是学校门口那帮小混混头子，外号叫‘老狗’。 那姑娘估计是被人逼急了，脸涨得通红，杏眼一瞪，指着麻脸汉子骂道：“你他妈有病吧？我告诉你，再胡说八道，信不信我喊人！”声音不大，但态度坚决。 麻脸汉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报警啊？小妞儿，你看看你那怂样！还敢骂我？来人啊，弄死她！